刺青
的本事还是这么差。 “听说谈休在你进入血海迷踪时给了你一个选择,跟他还是考核,你选择了后者,我很好奇,为什么?” 祁豫被他那去锋锐剑芒的眸光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垂下眸子,避开视线,喉咙有些干涩道,“没有为什么,这是在下的选择。” 比起成为禁脔一般的存在,他宁愿被死在血海迷踪。 看不见那双充满生气的眸子,剑一心中有些不悦,抵着他下颚的手微微用力,“说真话。” 被迫与他再次对视,在他那双眸子的注视下,自己心中的怯懦和恐惧几乎无所遁形。祁豫心中顿觉难看,咬牙道:“在下不需要他人来决定命运。” “可是你的命运现在正在被我主宰。”剑一扬了扬眉,一字一句道。 祁豫目光灼灼反驳:“不是你,是七杀的主人!”无论是剑一也好,剑阁也罢,都是七杀这个庞然大物的主人手下的一枚棋子,不过是作用大和小的区别。 剑一与他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剑一仰头大笑,面具下地眼眸眯了起来,掩饰住其中摄人的光芒,“很好,你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有趣,一样的大胆。” “说起来还是谈休引起了我对你的兴趣,如果不是他,我都忘了还有一个这么好玩的人了。”他弯下腰渐渐靠近,“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敢动你,因为你那可笑的剑术天赋吗?不,因为你是我送过去的人。” “要感谢,你也应该感谢我才对,我可救了你两次。”他直起身,悠闲地绕着祁豫踱步,“谈休给了你选择,我也不能小气,那么选择我还是剑阁,你可要想好了,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祁豫的面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一是被羞辱的愤怒,二也是对未来的茫然。 他很清楚剑一要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蛊师,他和蛊师之间的博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在下与蛊师大人并非大人想的那种关系。对于蛊师大人来说,在下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剑一突然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意味深长道:“你很聪明,很擅长揣摩人心。” “不敢。” 剑一轻哼一声,终是没再为难他,伸手再次将盒子递到了他的面前,命令道:“打开盒子。” 剑阁地下七层极为阴冷,祁豫垂在身侧的手心却紧张得出了汗,他双手紧了紧,在剑一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抬起双手捧过盒子。 心怦怦直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然而祁豫连大声呼吸大口喘气都不行,他必须冷静,必须维持着面无表情。 祁豫心知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暗室内的暗器变会将他射成筛子。 闭了闭眼,祁豫不再犹豫,心下一横,直接打开盒子,右手缓慢地伸进了盒中。 在他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