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心思急转,这时萧驰也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姿态优雅地站直身子: “小秦总,我来为你解释一下,这一晚上发生了什么。” 秦肃之也不看萧驰,他的目光紧紧盯住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埃尔伯特:“昨天晚上樱桃是特意去见你的,是吧?” 埃尔伯特一言不发。萧驰微笑道: “小秦总有所不知,樱桃昨天见了埃尔伯特,立刻拿到了一组密码,今天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就出现在了过去属于红心福利院,但现在属于星河g0ng的一座上锁仓库。我知道樱桃如今是你的人,但是她这样明目张胆在我的地盘撒野,小秦总,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吧?” 他不但轻描淡写地揭过了他打了樱桃的事情,还立刻把矛头指向了秦肃之。 秦肃之怒道:“你在怀疑是我指使的樱桃?” 萧驰摊了摊手:“毕竟樱桃还在我这里的时候,还算是规规矩矩的,谁能想到她一去了你那里,立刻就敢cHa手我的事情了呢?小秦总不要怪我多想,这实在是说不通。” 秦肃之狠狠喘了几口气,才把心口这团怒火强压下去一点:“萧总,你要是就这样办事,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动手打了我的人在先,还要再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不管樱桃犯了什么事,她就是Si,也得Si在我手上,轮不到你来管。” 两个人正僵持不下,病床上面,樱桃忽然很小声地SHeNY1N了一声。秦肃之便不再去理会萧驰,他立刻上前走到樱桃的病床旁边,微微低下头看着她,并不说话。 樱桃的面sE是r0U眼可见的憔悴,她费力地x1了口气,声如蚊蚋: “应……” 她一个“应”字还没说出口,秦肃之就飞快地打断了她。他沉着脸,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火气: “你现在还有脸和我讲话?”他伸出手,用力地钳住樱桃的下颌,“还敢背着我去g搭这个埃尔伯特,你很厉害啊,我就说怎么你到哪里都能左右逢源,小B1a0子原来这么下贱,说说吧,除了埃尔伯特,你还让几个男的上过?” 他的话说得太不客气,连萧驰都饶有兴味地看了过来。樱桃闭了闭通红的眼睛,下颌被秦肃之捏得有些痛,但她心里悬着的那一口气却是总算松了下来—— 秦肃之右手四根手指牢牢捏着她的下颌,但小指却轻轻g着她颈侧的皮肤,一笔一画地在给她写字: 应,平,安。 他好像生怕她感觉不出来,反复写了足足三遍,樱桃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双手都cHa着输Ye针,没办法动作,就低着声音说: “我没有……昨天也是偶然……” 秦肃之的声音依然很冷:“你能骗我一次两次,再骗第三次就不可能了。”他侧过头看了埃尔伯特一眼,又对樱桃说:“就这么个小白脸,也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你这品味也实在不怎么样。” 他撒开捏着樱桃下巴的手,大步走到埃尔伯特面前,左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右手对着埃尔伯特的脸颊,就是狠狠一拳。 埃尔伯特被秦肃之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去,他连退几步,后背撞在墙上,才停住这GU后冲的力道。埃尔伯特的左脸颊立刻高肿起来,他才来得及狼狈地朝着地面“呸”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秦肃之的下一拳紧跟着就来了! 他两边的脸颊都被打得高高肿起,x腹也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起初他还能听见樱桃在旁边吓得大哭的声音,后来他耳朵嗡嗡作响,已经什么也听不清了。他感觉到秦肃之提着他的领子把他带到樱桃的病床前,指着他道: “你喜欢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樱桃的眼泪糊了满脸,她哭得浑身哆嗦:“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人,别打了……” 秦肃之说:“打他几拳,就给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