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
自找的痛苦。 秦肃之起初还能闷不做声地向下打,后来见她哭得实在伤心,又见她好不容易养好伤的PGU又成了红红紫紫一片,这才撒手扔了皮带。他把手掌覆在樱桃被打得发热的身后,不太温柔地拍了拍小姑娘那两团红肿的软r0U,没好气地问; “怎么样,挨打专家,这样够给你留下印子了吗?” 樱桃听出来他这是不再打的意思了,她如遇大赦,哪还管什么留印不留印,两只手往身后一挡,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哭: “不打了不打了,我疼……” 她哭得十分难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秦肃之冷着脸看了一会,还是不受控制地跟着心软了,只好放缓了声音问:“之前谁说自己很能忍疼的?” 樱桃拼命摇头:“不是我,我没说过,你听错了……” 秦肃之叹口气:“把你的手拿开,我给你r0u一r0u。” 樱桃cH0U泣着收回手,秦肃之一边给她按r0u着身后肿起来的地方,一边小声数落她: “就非得这样你才满意是吧,挨这么一顿打,你冤不冤?” 樱桃不答他这个话。她cH0UcH0U搭搭的,两条腿又开始扑腾:“秦先生,疼……” 秦肃之哼了一声,抬起一条腿压住她乱动的下身,手上早悄悄放轻了力道,嘴里却说:“秦先生不疼。” 樱桃连忙哭哭啼啼改口:“秦先生不疼,是我,我疼……” 两人一个哭一个r0u,倒也配合默契。秦肃之又在公寓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因为打篮球才买的跌打损伤用的喷雾,给樱桃仔细喷上了,听着她一阵一阵的哭声,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客厅里时钟的指针逐渐转向十一点,电视里连晚间新闻都播放完了片尾,秦肃之看了看时间,估计着r0u得差不多了,于是轻轻在小姑娘身后拍了一下: “还能走路吗?” 这一顿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樱桃忍着疼提起内K,试探着从秦肃之膝上爬下去,两脚踩到地面上,慢吞吞站直了身子。她稍微活动了两下,才哽咽着说:“……能的,明天起来会好很多的。” 她这一站起来,秦肃之才得以看见她的正脸。小姑娘的眼睛哭得红红的,额前的碎发因为出汗而Sh漉漉地沾在脸上,看起来倒像是只委委屈屈的小兔子。 1 秦肃之就又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他第一次觉得樱桃像个小兔子了。 他把脑子里那点突如其来的绮念赶出去,说:“那就去睡觉吧。真能走路是吗?用不用我抱你?”他又叫住眼见着就要赤脚往客卧走的小姑娘,“哎你等等,拖鞋呢?” 樱桃的拖鞋早在挨打的时候甩掉了,秦肃之弯下腰把她的两只拖鞋捡回来,又蹲下身,一只脚一只脚给她套上,这回才向樱桃一挥手: “行了,去睡觉吧。” 樱桃答应了一声,却没急着走。 秦肃之一怔:“怎么了?” 樱桃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甚至连眼圈也再一次红了起来,但最后却只是小声x1了x1鼻子: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