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编导
他们走到下一个生活区,里面陈列摆放着各种形状的碗,感觉全世界的碗都收藏在这里。顶光照在碗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司雨眼睛一疼,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他现在眼睛睁不开,就像一阵风吹来将尘土与空气中颗粒吹入眼睛里,越揉越疼,眼睛流出泪水,鼻子流出鼻水。这让司雨很生气,好好的心情被这死破灯给影响了,必须让沈风清把这灯给换了!! 沈风清眼见他状态不对,他拉开司雨的手臂。司雨现在眼睛发肿,上眼皮贴着下眼皮如同鳄鱼般咬合力。沈风清以为他眼睛里进了沙子,便用手指去扒他眼皮想给他呼呼。结果没扒开不说,反而流了更多眼泪。 司雨只觉得心里很烦,说不上来的烦,莫名其妙的烦。他埋在沈风清胸口,用眼睛蹭着他的衣服,衣服将他的眼泪吸走。沈风清搂着他,现在司雨的视线变暗,他缓缓睁开眼,疼痛感还在,眼睛可以睁开一条缝。 “阿清…这里光太刺眼,我眼睛好疼,现在睁不了。” 沈风清想到司雨之前眼睛受过伤,不能看刺眼的灯光。他也怪自己,怎么不提前来一趟呢。自己把司雨的眼睛治好了就痊愈了,怎么不多留个心眼呢。 他用法力将灯光亮度调低,现在亮度与蛇堡中亮度一致。司雨缓了缓,他松开抱住沈风清的胳膊。现在怎么形容司雨的眼睛呢? 犹如一只没睡醒的红青蛙…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司雨,你眼睛咋肿成这样。” 司雨想瞪他都瞪不了,用腿踢了他一脚。 “沈风清你tm再笑,今晚给老子去睡沙发!” “老婆你不会对我心狠的~老公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舒服呢?” “你等着瞧!” 司雨这种状态没办法继续购物,沈风清给他拿了个墨镜,墨镜上有只小青蛙趴着。司雨像个怕走丢的小孩,沈风清像担心孩子走丢的老母亲。小孩拽着老母亲的袖子,老母亲视线一直停留在戴着青蛙墨镜的小孩脸上。 周围的顾客看沈风清在这全不敢上前结账,在他们后面挤眉弄眼,交头接耳。 顾客1:“看见没就是他,大王身边的那个男孩,整个蛇窟现在最火热的赌局项目。” 顾客2:“我还没参加呢,想再观察观察,这可不,白给的机会不就来了?” 顾客1:“你看出个什么大概来。” 顾客2:“这么明显你们都看不出来?把你们蛇眼挖了给狗吃吧,一看就是大王和男孩出来逛街,蛇灵超市太大男孩就找机会偷偷溜走,他身边那位可是我们大王啊,一下就将他捉回来,男孩很生气一直逃,结果被大王打了一顿然后哭了。你们没看见他戴着墨镜吗,肯定是哭得太伤心眼睛哭肿啦!” 司雨将顾客二号列入狗血剧编导名单里并称他为编导2号 他们畅通无阻的结完账乘电梯上到一楼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超市门口射进来,幸好沈风清给他买了墨镜,不然他眼睛会再瞎一次。 司雨很想问沈风清有没有车,要是有车那可太方便了。转念一想,这不符合蛇窟的设定。他们走得很小心,他拽着他,他搀扶着他。司雨戴着墨镜能看清路,偶尔眼睛会被从上方射下来的太阳刺一下。但都是小问题,只要他眼睛能看见就好。 进入蛇堡,司雨将墨镜摘下。他眼睛比刚刚好点,没那么吓人。 进入房间前沈风清让他在门外等一下,过了一会才将门打开让司雨进去。沈风清将所有窗帘拉拢,室内昏暗一片。司雨觉得很舒服,这种光线让眼睛不难受。他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沈风清从厨房拿出一袋冰块敷在司雨眼睛上,然后席地盘坐在沙发边帮司雨捶腿捏肩。 司雨感受着身上传来的舒适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