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编导
这里跟自己想的一样,像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古堡那样。古堡整体呈黑色,偏向西方风格。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嵌在石壁里的青铜灯散发着摇曳黄光,与他们生活的房间大相径庭。地面铺着光滑黑色石板,一点灰尘都没有,反射着由粗糙黑石砌成、岩壁纹路蜿蜒扭曲如图蛇鳞盘绕般的房顶。 他们穿过长廊,整个楼层只有沈风清最里侧一间房,右侧墙壁要么空空如也,要么挂着人蛇壁画;左侧则是每隔两米就会出现一座巨大落地窗。走廊尽头是蜿蜒盘旋的楼梯,楼梯直通古堡最顶端。司雨往上看发现上方还有几层,上面的楼层更加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 他们往下走去,越往下灯光越明亮,见到的蛇精越多。他们穿着制服在拖地打扫、擦窗,每个人分工明确干着自己的工作。 有人瞧见他们走来便会对身旁的沈风清说一声“大王”或者“大王好”又或者“大王早上好。”一层大厅有400米cao场这么大,佣人比上几层都多得多。他们俩向大门走去,一路上“大王”持续不停,不停息。 司雨挽着他的胳膊:“大王,你范儿挺大的嘛!” 沈风清暗自窃喜:那必须的,整座城堡都是本王的,谁都得听本王的话!” 司雨os:真的谁都得听? 一路走来有许多佣人朝司雨投来目光,他们打量着司雨。司雨被沈风清救了这件事第一天就传遍蛇窟,他们以为是司雨破坏了沈风清2500岁生日而气愤,沈风清要亲自动手将人给杀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沈风清大摇大摆的向父亲介绍自己老婆,如果只跟他父亲一人说了这件事其他人便不会知晓,但沈风清见一人就说司雨是自己老婆,自己老婆来找他了。要不是看他身份在这里,某些人真想当着面骂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不仅古堡里的佣人全知道,连外面的老百姓或多或少都听过。 他们暗地里背着他俩讨论事情经过,最后讨论出一个最终结果: 司雨不小心从洞口掉下来,沈风清原本很是生气但被司雨的美貌所吸引,司雨很想回到自己的家园,沈风清太过偏执强要司雨留下不准他走,所以将司雨关起来折磨他两天,最后司雨只好答应沈风清厚颜无耻的要求留下来。 其实司雨在沈风清面前喜笑颜开的模样是装的,他内心深处一定恨死沈风清了,私下里正计划着怎么逃跑呢。 然后他们还打赌,赌司雨什么时候被沈风清抛弃或什么时候司雨抛弃沈风清。 这些事要是传到沈风清耳里,他得立马召集所有蛇精开会,让司雨当着他们面说他俩早就认识,而且还是司雨追的自己。被捡回家怎么不算呢… 这些事要是传到司雨耳里,他会让那位想象力丰富的蛇精去当狗血剧编导,自己会解释清楚他俩早认识了,而且是沈风清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 他们走出大门外,室内的佣人你一眼我一眼,然后聚在一推儿窃窃私语。 佣人1:“诶!你们看见没,大王旁边那男孩一看就气上火啦,嘴角都被火气冲破了!” 佣人2:“啧啧啧,我们果然说得没错,那男孩一看就是装的!” 佣人3:“那场赌局你们参加没,我赌100蛇币压男孩再过两个月就逃。” 佣人4:“那必须参加啊,但你一看就没脑子,男孩怎么可能跑得出蛇窟?” 佣人3:“啊…你说得也没错…” 一部狗血剧正在蛇堡里上演 蛇堡外围种满了不同品种的玫瑰花,外围那圈玫瑰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透着雍容,比牡丹多了几分野性的含蓄。玫瑰园像守护蛇堡的活物,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仿佛在警告靠近的人——这里的芬芳,从来都是带着毒的。 司雨之前在阳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