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煎熬(竹条打完脚心站着用扳子狠打P股)
终是没有站稳,狠狠扑在地面上 “啊”扑倒后才发出一声叫喊,额头的汗还没来得及擦就着现在的姿势向后摸去,手指覆上一片guntang立刻抽回手,怎么会这么疼! “保持姿势”裴以诚的声音依旧沉稳,看来是料到他会扑倒或者更准确的说故意让他摔倒。林沛用手背蹭掉额头汗珠,挣扎着站起来,再次牵动四处的伤,疼得险些晕过去。 待扶好脚腕,板子贴着刚才的宽肿伤痕覆上,林沛忍不住打颤,一下就让他害怕成这样,没有半点心理预期。 “呃,嘭” 第二板砸下,林沛没忍住跌到地面,尽管铺了泡沫不会摔伤,林沛依旧疼得模糊抱住屁股哭,发泄似的哭声扰的裴以诚有些心乱。 他知道这场责罚磨的是什么,但终究对林沛没把握。 “起来” 给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前面也交代了不好挨,这时想要发火都没了借口。林沛用手背擦干眼泪,再次站起来,刚才还觉得哪哪都疼此时这两板子成功覆盖了其他伤,可以忽略不计了,只有两团屁股像是被敲碎连着各处神经突突跳着疼。 手指关节过于用力,脚踝边没有血色,两条腿不停的抖,林沛却骄傲的不愿意弯膝,努力让双腿保持好看的姿势。又是重重一板打的两瓣软rou狠狠凹陷,弹起已经抖的不像样子,可这一下却没摔倒,只是一只脚向前挪动了一些,手也离开了脚腕。 铺天盖地的疼,疼到不想抬手擦汗,林沛使劲眨着眼挤走要滚落进眼里的汗珠挪回原位,头有千斤重,即使不打都想栽倒。他也不知道这时候为什么犯倔,是在生谁的气,是自己还是裴以诚,他不该为了想要进一步,给裴以诚这样无底线重责他的机会,也不该在一开始不知自己承受能力的前提下含混着同意开始,开工没有回头箭,已经架在这里,怎样都得坚持下去了,不然前面的打不是白挨了? 郁结在胸腔的浊气被自己吐出,连带着眼泪也被收住,林沛颤着双腿再次稳稳站好,裴以诚不知道他怎么说服的自己这样乖巧,看着林沛倔强努力做好的模样有些动容。 板子没收力,每一下林沛都要缓很久才能重新站起来,挨到现在似乎只有一下没被掀翻,这次林沛捂着屁股哭的足够久,饱受锤楚两团软rou已经失去了弹性,硬邦邦肿成一大块。 “还有二十下”裴以诚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罚人,内心煎熬一点也不比林沛少。向来懂得满足自己以纯实践手法闻名的裴少,实践从未费过什么心思。林沛如果想要互相愉悦的实践,前两次他已经给过,到底是什么时候生出对林沛不仅于此的想法呢,他知道自己在刻意为难,想知道林沛的临界点在哪,想试试看打破常规的实践,又能进行到哪一步,最重要的一点,他想要重责后林沛的依赖,尽管知道这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