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思煦蔓染(二)
自己没理,可要是说实话又觉得自己矫情,屁股都打了,裸着上身还看不得了?幸好傅思琛的压迫感他早已习惯,没有回答而是将人请进了客厅,准备去倒茶。 傅思琛没有挪地方而是环顾整个房间,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已经搭在台子上的上衣问道 “哪个医生说你现在可以洗澡?” “还没,我会避开伤口的,就冲下后背”刘煦没由来的怕傅思琛,以前是怕他看不上自己,医院里被抽了一顿又增加了一种身体条件反射的怕,裴以诚说他不接触圈子的,咋比很多主动气场还要强大?跟谁学的?裴以诚吊儿郎当只顾玩乐向来不吓唬小朋友。 “衣服穿上,再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归队前住我那里去。在医院我说的话刘队或许忘了或许没放在心上,只好我亲自来接”这才出院第一天,刘煦还在犹豫什么时候去,傅思琛就给他定义了自己请不动得亲自来接的罪名,这哪当得起。 “傅检,我没有,我是打算明天就去的,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能麻烦你”幸好足够机灵,为了不惹傅思琛不开心,硬着头皮说了第二天就打算去。 傅思琛拉上卫生间的门,随后往门口走去,拉开门才回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在楼下车里等你,给你十分钟收拾够了吧,超时就当刘队不愿意,医院里的话刘队当我没说过吧” 没有给刘煦任何答话的机会门就被关上,也许进门到出门也就五分钟,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刘煦心里翻腾着几十种想法,他做不到傅思琛那样的淡定自如,他也没有淡定的底气。 客厅里的秒针像上了发条飞快的转着,刘煦依旧站在原地思考,住过去意味着什么,被朝夕相处照顾一个礼拜,那他要拿什么来还,已经决定不再去想的事,突然又有了一丝希望,放弃舍不得不放弃又怕输的更惨。 卡着快要到十分钟,刘煦才提着一包药纱布和衣物拉开傅思琛的副驾门,傅思琛依然没有说什么,发动车子哼着歌消失在黑夜里。 傅思琛的公寓是父母给他买的,面积不大却在寸土寸金的市南区中心,装修也很符合傅思琛品味,冷淡禁欲风,看了就觉得冷。刘煦进门把一大包东西放在鞋柜上,换上拖鞋跟着傅思琛进来,傅思琛也没让他坐指着卫生间说道 “不是要洗澡吗?脱了衣服等我,我去拿条干净毛巾”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手脚也没残疾怎么就轮到被人伺候洗澡了呢?但刘煦知道只要他敢说不,傅思琛会有千万种让他妥协的办法,别的不会,识时务还是会的。 傅思琛用用保鲜膜捆住伤口,轻轻冲洗下半身,后背也开了最小的水流冲洗干净,然后用盆子接满水,蘸湿干净毛巾擦脖子,胸前和腹部,小心翼翼生怕溅到水,仿佛刘煦只是一件细心呵护的物品,不掺杂任何欲望。 被伺候完洗澡脸都快熟成虾子,幸好皮肤黑不甚明显,包里有拿来的睡衣,傅思琛帮他换上,才让他去客厅等着,自己收拾卫生间,拖地。 刘煦正盯着客厅一幅画看的入神,傅思琛也洗漱后换了睡衣出来,瘦长的身体白净的肤色,银色边框的眼镜,禁欲冷淡的气质,刘煦忘记了呼吸看着傅思琛向他走来,直到在他身旁的沙发坐定,刘煦又怂的站了起来。 “这么怕我?我以为警察叔叔谁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