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上到哪里去啦!(办公室撸管 lay)
令人怎么忍心说出上班时间不能提zuoai这档子事。 “这不是你的错。” 说的是诚恳的心里话,但在夏扶光的耳朵里仿佛像是还没原谅自己的闹脾气,毕竟菲尼克斯最擅长的就是嘴硬、嘴贱和说反话。 “总监我帮你腿上也涂一点吧!” 本来扶光确实是绑得很松,但架不住菲尼使劲挣扎,手上留痕了,那腿上肯定也一样。 要让老婆原谅自己,那首先服务意识必须到位! 随即走到菲尼的面前蹲下,细削修长的腿上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双黑色丝袜。 扶光还记得他不太会选择这类偏风尘气的穿搭单品,本来他的眼型内勾外翘又细长,就是一双媚气的狐狸眼。脸型又偏长颌骨尖锐,如果再穿着的过于性感那倒显得人又sao又俗。 多半是为了遮掩伤痕,这让扶光心里的内疚又深了几分。 菲尼的脸因为扶光突然的行为而发烫,少女蹲跪在自己的面前,一手扶住他的脚踝,一手将他的平跟皮鞋脱下。 “总监您站起来一下。” 因扶光的脸与自己性器贴得太近,正不知所措的菲尼克斯想都没想就跟着她的指令行动,在反应过来之时自己穿着的黑丝已经被扶光扒到了脚踝。 “你干什么!?” 扶光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轻一些讲话,裙子下细腻浑圆的腿rou上遍布着粉色的勒痕,抬头对上菲尼克斯微恼的表情。 夏扶光!这都是你作的孽啊! 狠狠在心里批评了自己这种为满足自己私欲而伤害老婆的行为,将有些生气的菲尼扶着坐回椅子上,这搁谁谁能不生气,必须要争得他的原谅! 将药膏挤在掌心用体温化开,随后沿着小腿跟腱到腿rou再到大腿根,将这小蛇般盘旋在菲尼腿上的伤痕抹了个遍。 菲尼克斯有些惊慌地看向门口,扶光进来时关了门,但是好像没有锁。百叶窗倒是挡得严实,而扶光蹲着的身体应该也能被宽大的办公桌挡住,他此刻只要祈祷不会有人突然进来。 被扶光带着暖意的手掌抚摸过的皮肤开始发烫,菲尼克斯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在温泉中泡过般火热,下身也因为这意味不明的敏感触碰而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样就...好...了...” 全神贯注在帮菲尼涂药上,没料到扶光一抬头就与已经将裙子顶起一个小帐篷的roubang打了招呼。 “你可以出去了。” 菲尼克斯只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发烫,避开与扶光的对视,匆匆忙忙地将黑丝穿回,把自己的裙子整理平顺,随即直接下了逐客令。 “呃唔...!” 看到菲尼如此景象扶光哪里还挪得动腿,隔着黑丝与内裤将那一包已经硬到尺寸可观的roubang扶在掌心。 菲尼今天的内裤穿的是三角丝绸材质的,配上质感轻薄的丝袜根本就裹不住勃起的roubang,随着扶光的摩挲逐渐探出了头。 望着粉嫩的guitou露在黑丝的外面,色彩的对比越发显得糜红,顶端还不住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