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尖牙小狗x骑手指扩Xx藏吻痕也要受罚
他这么辛苦的……cao自己,只是因为这帮人都小心眼,裴宗雅更是心理变态,不小心说错什么得罪了他们,能记仇记到现在。 他一个人也可以的…… 司锐强行扶住沙发坐起来,颤抖地翻了个身,下颌枕着软弹的沙发背,高度刚好够他趴在上面。 卷成一团挂在脚边的内裤被他甩开了,一条赤裸的腿搭上低矮扶手,体温烘暖的皮面像怀抱轻轻拥着他,这个跪姿更方便司锐顶进身体深处,自己寻找那个爽得触电的开关。 淡粉xue眼贪婪地吞咽着两根手指,司锐终于顺利吃到手指根部,像骑马一样骑着左手,一上一下地颠动光溜溜的屁股,把全部快感顶了上去。 含苞的rou唇被yin水浇沃,花渐渐绽开,屄洞的颜色越来越红艳。 “呃……啊,啊啊!……我可以的,嗯,快找到了,快到了……根本用不着姓裴的狗东西……” 司锐喘得愈发剧烈,死死抱住沙发背,浑然妄为的摆动腰肢,想尽快骑到敏感点上。 xue内还是紧得不够让粗硕的yinjing插进去,但十分钟的可怕期限,早被他抛去脑后了。 …… 幽深的会客厅入口,一个恶劣的身影隐在玄关暗处,已然站了片刻。 裴宗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司锐痴迷的神态,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并且又没说什么好话,才迤迤然的走出来。 “宝贝,自己玩得很爽嘛。” 沉黑的皮质沙发强横地挡住少年绝大部分身体,毛茸茸的脑袋斜枕着靠背,爽得眸光涣散,橘色卫衣随意裹住他的肩膀,左手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专注地抠弄前xue,不难想象底下的屁股翘的有多高。 少年自身还偏未察觉,柔软的嘴唇半张着,不断发出带委屈鼻音的哼唧声。 “谁……” 晕晕乎乎的司锐听见有人说话,抬起浅色眼瞳,水雾迷离地扫来一眼,停下自渎的手。 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个子很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卷发微长,凌乱的极有艺术感,左边耳骨上打了一整排鸽血红耳钉。 细碎却嚣张的宝石光芒在侧脸闪烁不定,像深夜里的星星。 裴宗雅绕到沙发正面,顺手将几缕碎卷发挽在耳后,目光从司锐头顶一路审视到纤细的脖子。 颈侧处,并排贴了两块突兀的创可贴。 胶布边缘仍然露着些许青紫痕迹,仔细分辨,才能看出是将脖颈嫩rou衔在齿间咬噬的暴力吻痕,只是司锐觉得三块创可贴太显眼,才没完全遮住。 男人的视线陡然一凛,掐住司锐的腰直接按进沙发,冲着他挂满汁水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宝贝,谁让你遮住的?” 低语声温和含笑,几乎是贴近司锐耳朵灌进去的。 手上对他的钳制却毫不留情。 “什,什么……” 满身汗津津的司锐凉下来,逐渐回神,胡乱扭动着身体躲开责打,不知道自己做错在哪儿。 “啪!” 裴宗雅又重重抽打那只发颤的sao屁股一下:“我说,脖子上的东西谁让你贴的。” “别打我屁股!” 司锐痛的瞬间炸毛,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被狗啃过没打狂犬疫苗就不错了,我贴个创可贴怎么了!” 带点火药味的少年呛声,细听之下,却有股浓烈不散的沙哑情欲。 裴宗雅把手掌沾染的sao水抹回他屁股上,肆意抓揉那团还算软弹的臀rou,嗤笑一声:“到现在还改不掉跟人对线的毛病,发着情呢就敢挑衅我,忘了你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 “还是说,我上次让你太舒服了,司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