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敢跑x强制碾磨G点x这可不算骗人
少年的膝盖强制向外打开,脚踝刚好够挂在高度合适的沙发靠背上。 司锐被迫抬高屁股,半截腰悬浮空中,心底划过非常可怕的预感。 这个混蛋……不会要……! 裴宗雅没有给他思考时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司锐,半跪起腰,宛如锁定猎物的阴暗毒蛇般昂起头颈。 黏哒哒的嫣红xue眼几乎朝着天花板垂直绽开,男人挡在司锐身前,由上而下地深cao进去,简直把全身重量都压到那口yinxue上! “……!” 司锐霎时被狠狠撞塌了腰,连叫都叫不出声,像挨了一脚的流浪狗似的吐着舌头嘶嘶吸气。 裴宗雅掐住那个花瓣乱颤的sao屁股,不给他躺下去。 绝不能让司锐太舒服了。 这个姿势方便榨干承受方的体力,稍微撞个几次,司锐就会哭喊着再度高潮,nongnong的喷出汁水,不留一丝力气跟他耍小花招。 漆黑的皮质沙发蓬软宽阔,像一张温暖的床。 司锐不堪忍受xiaoxue近乎撑破的残忍对待,费力地弯曲手肘,想在这片沼泽般的床铺上撑住身体。 裴宗雅干就干吧,至少让他换个轻松的姿势……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从天而降,沉沉压住司锐的脑袋,把他侧头按进身下那滩yin靡的体液。 厚实的沙发垫子凹下去一块,躺过的地方印着一片汗水与爱液混合的潮湿水渍,滑溜溜的。 甩不开头的司锐呜呜叫唤,呼吸之间,满是自己发情的甜腥气味。 前面的yinjing早就有反应了,硬邦邦的立在小腹前,铃口持续渗出蛋清样的透明液体。 那里始终得不到爱抚,前液积攒了不少,涨红的guitou在空中微微弹跳,抖出几滴汁水,沿着柱身慢慢淌到根部。 司锐的身体多长出一套雌xue,分身倒也能和正常男人一样勃起,但睾丸长得过于秀致,射精量极少。 没人温柔细致的撸动那根东西,他甚至什么都射不出来。 又一轮高潮漫过全身,被钳制的无法动弹的司锐再也忍不住高亢呻吟。 “啊……!想……想射,姓裴的我想射!求……” 他突然打个激灵,听见自己说了什么没出息的话,使劲咬住嘴巴。 算了,这时候求饶有什么用。 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 裴宗雅冷淡的垂眸瞥来一眼,一言不发地往xue里猛cao,好像无所谓他叫不叫床似的。 眼泪流得那么汹涌,说不定又在打什么坏注意呢。 他当然看见司锐勃起了,那枝细嫩可怜的小东西是被他一下下cao硬的,和底下那个花唇红沃的rou屄一样,都是他的作品。 但裴宗雅从不伺候司锐,最多只在那根jiba一张一合准备吐精的时候,重重扇尿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