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温存/筑巢/用j把洗澡G净(不是)
秦泫雅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神色有些焦虑,李国强也没敢去打扰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自从那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后,秦华就不许他出门,而且接下来的十几天,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一个人吃饭睡觉,比之前要安逸了好多,但是他的心里总是觉得这座宅子太过幽静,让人心里烦闷。 许是想到他会无聊,秦华还吩咐他都下属,给了他几本解闷的书籍,里面都是一些完整都小故事,害贴心的配上了插图,很有趣,尤其是第一个故事,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可是读完之后,李国强心里却闷的难受,就更不想看了,脑子也胡思乱想起来。 想到了十几天前的温存,轻飘飘的吻,带着温柔,小心翼翼的落在他的眼角绯红的鼻子,额头,还有他的唇,一触碰的瞬间,就像扑棱蛾子着了火一样,烧的全身难受,喉咙里也泛起了饥渴,无知无觉的卷着那柔软的舌头,不停的吸取着甜蜜,他就像一只蜜蜂,缠着眼前那朵颜色鲜艳的毒花,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毒性强烈,不然他的心怎么会看着那张脸,就砰砰砰直跳,好像整颗心都要跳出胸腔。 秦华看着嘴角沾着一丝粘液,嘴唇红润光泽的宛如吸血的妖精,眼角一抹绯红,纯良无害的黑眸里泛起一丝涟漪,明明是个皮糙rou厚的庄稼汉,却偏偏眨了眨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的勾人模样,看的人yuhuo直冒。 摁着他的脖子,嘴唇又贴了上去,柔软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趁着他后仰呼吸之时,又进的更深,舔着那小舌,刚一舔上去,他的眼角沁出了泪水,浑身一颤,柔软的胸脯也贴在他的身上,双腿勾着他的腰身,跟小狗似的笨拙的张开口,动着舌头,似乎想要将那个作乱的舌头顶出去,刚一动弹,柔软的舌头就紧紧的缠住了他,在他的口腔里搅弄的都是水液。 离开时,一道yin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rou上,秦华低着头,一寸一寸的舔着他乳粒,乳粒被舔的撅起,李国强被吸的头脑发懵,只觉得,原来咬嘴巴也跟下面被插一样舒服,不知不觉间,他的屁股里悠悠流出一道水液,濡湿了内裤,火热的roubang杵在他的腿间,鼓起的rou包一下一下的顶弄着那处,李国强受不了,也配合着顶弄在他的rou包上磨蹭着,“呼啊进来…想要。” 秦华喘着粗气,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想要就自己来拿。” 拉链拉开,秦华掐着他的手腕,强硬的放在了他的鸡把上,又粗又长,上面的青筋暴起,还一跳一跳的,他的一只手都握不全,更别说那一根手指都费力的rouxue,可是一想到这,他下面的小花却情潮涌动的吐了几口水。 秦华摁着他的手在他的鸡把上摩擦,那双手天天被他用最昂贵的护手产品,摸起来又软又滑,跟鸡把套子一样,没撸几下,就硬的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戳在他一吸一合的菊花褶皱处。 李国强被蹭的手软脚软,险些握不住那跟鸡把,但xiaoxue却欢快的吐着汁液,迫切的想要那跟铁杵。 狠了狠心,手握着伞柄似的guitou,往他嫩乎乎的xue上戳,但只进了一点,那张嫩乎乎的小嘴就吞不下了,发疼似的紧,李国强有点手足无措,求助似的看向了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