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游侠士】不知自量(ABO/半强制/TX/连续doi)
” …… 方轻羽跟侠士约好了下午见面,他虽然是旁系一脉的弟子,但毕竟武学天分不错,又是少门主七枚之一小戎的至交好友,如今也升到了掌事弟子。 然而他本人并未对此感到多少殊荣,反倒因出海游历的时间被迫缩减更加郁郁,本就清冷的性子愈发难以接近。可心事归心事,该承担的责任方轻羽还是会承担的,他此次来找侠士,就是为了商讨蓬莱四宗遴选弟子的事宜。 侠士既然被任为七枚中的小戎,在蓬莱也有自己的住处,只是他一来顾虑自己本非蓬莱门人,二来常年在外游历,挑的院子便偏僻窄小了些,现如今跟方子游在一起了,两人更是睡在一块,他自己的院落就变成了处理公务的场所。 方轻羽来此处不知多少回,熟门轻路地推了门喊侠士的名字,可奇怪的是无所回应。他疑惑地往里走,忽然闻到了天乾躁动满溢的信香。 “……”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脚跟生了根似的不敢再往前走,瀛霞叼着一叠书纸飞到他肩上,方轻羽取了一瞧,满满当当的遴选流程和备用方案,附着一张明显就是匆忙写就的纸条“明日细谈”,那字哆哆嗦嗦,骫骳无骨,也不知是在何种情境下写就。 方轻羽攥紧手中纸张,心里骂骂咧咧又不知道该说他们俩中的谁好,最终轻啐了一句“还不如掰了”,气势汹汹地离开了院子。 屋内,侠士跪趴在地板上,他的腰腹被方子游圈住,用力地往上抬,天乾过分粗硕的性器登时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挣扎着抓挠了几下地板,小腹因过重的力道留下可怖的深色红痕。方子游还嫌不够,又抬起他的一条腿向后攀折,这样一来侠士的着力点除了他剩下的那条颤颤巍巍的腿,就只有被磨到发疼的手肘。 “你听到了吗,他被气走了。”方子游摸了摸他的腹部,原本平整的肌肤被顶得凸出弧度,抽插之际消隐又浮现,昭示着侠士在经历怎样的侵犯,他满意地扬起唇角,看上去仍是开朗活泼的模样,目瞳中却隐隐藏匿着狂热与可怕的占有欲。 他的小戎……他一个人的小戎…… 方子游着迷地去吻侠士的背脊,那处流畅白腻,凹下去浅浅的窝,随着他的动作细细颤抖着。侠士已然没了多少神智,勉强听进去方子游的话,又勉强辨识出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噙着泪摇头,方子游仍在孜孜不倦地顶他的生殖腔,和仪的腔口不比地坤,总是紧闭着,被硬挺的性器凿了几个来回,早就红肿起来,可怜兮兮地敞开一条小缝。 侠士忍耐不住痛,口齿不清地求饶:“子游……你让我缓缓,我们别在这里……哈啊!…啊啊啊……”体内的异物忽然挤进腔口里,饱满怒胀的茎首卡在那圈嫩红紧窒的软rou,硬生生cao开了和仪的生殖腔。侠士顿时两眼一黑,四肢发软地瘫在地板上,方子游捞着他的腰让他没有摔得太惨,可胸口还是痛,他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破皮或者别的什么伤口,也根本没时间去查看。 他们本来只是在桌案旁亲,方子游的手越过他准备把那些碍事的公文都扫到地上去,被侠士惊叫着阻止:“别动!我理了好久。”蓬莱小公子这种时候也没了法子,只能咬着牙把人推倒在地上。 因着此处只作处理公务用,小小的书室尚未铺上地毯,也未有惯用的润滑脂膏。侠士被方子游结结实实地亲了许久,衣服胡乱地堆在手肘脚踝,又稀里糊涂地被他翻了个身,跪在地上任由天乾抬高他的臀,湿润柔韧的舌头触及紧闭的xue口,侠士惊得一个哆嗦,反应过来后慌乱地向前爬,又被方子游捏住脚踝拽了回来。 情期的天乾是控制不住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