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归渊侠士】卿(下药/单箭头/腹黑少盟主)
你知道我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自然。”镜归渊出言安抚。 侠士松了一口气:“反正闯得多了,哪些难潜进哪些安保都漏成筛子了,次数多了也都晓得,嗯……巡逻的人你确定都没问题吧?” 他将话题又拐回正事上来,两人虽然数月未见,然而当初没互相交底都能搭配得亲密无间,更别提如今经历了这许多,镜归渊对侠士称得上是毫无保留,自然侠士也是如此。他年长于镜归渊,阅历又是出了名的丰富,经历的江湖大事都能写一部编年史了。他侃侃而谈自己的经验,在一旁侍奉笔墨的翼奴忍不住插嘴:“你讲了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公子小姐,怎么没见你混个帮主之位啊?” 这就是嘲讽侠士纸上谈兵了。镜归渊皱眉:“翼奴!” 小书童撇撇嘴不说话了,镜归渊瞥他一眼:“去库房帮我取文渊四方墨来。” 翼奴惨叫一声:“啊……少盟主,库房还没打理好呢。” “所以才要你这个得力帮手去找啊,还有,你们少盟主都要成盟主了,你再这么叫小心落人口实。”侠士不光不劝,还火上浇油。翼奴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到翼奴的背影消失,镜归渊静静观察了会儿侠士的神情,忽然问:“你不会生气吗?” “啊?”侠士还笑嘻嘻地没反应过来,“你说你那小书童?我跟他置什么气啊。” 侠士哭笑不得:“他就一小孩,再说了,你不是帮我教训他了嘛。” 镜归渊默然不语,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他意味深长道:“太好脾气,恐怕容易受人欺凌。” 侠士挑眉,用剑鞘挽了个剑花:“那‘欺凌’我的人眼神可不太好。” 镜归渊笑而不语。 又过了数日,侠士才想明白镜归渊那天未曾说出口的话,和有些幽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继任仪式那天,一切顺利,有侠士和尉关山坐镇,纵有一二异心之徒也只能按捺不动。侠士于开阔大殿前眼看着镜归渊手持盟主令高举于天,身旁千百教众随之振臂高呼,情绪也不由自主地慷慨激昂,只希望有镜归渊掌管,青江盟从此能激浊扬清,不再做那些欺男霸女之事,也好让楚州百姓过上安生日子。 仪式后自然要置酒高会,侠士虽说跟镜归渊是好友,可毕竟在青江盟也没几个认识的,看别人推杯换盏他自己闷吃实在没意思,好在这时镜归渊派人来告诉他自己已为他另置了一桌酒席,侠士乐淘淘地去了,去了才发现原来席上还有尉关山等一众青江盟高层,他顿时如坐针毡。 他是宴席上唯一一个生人,不管是出于何种考虑都会被捎带在话题里,这个问他武功路数那个问他嫁娶婚配,端的一个热情好客。而镜归渊居然还有兴致在席间给他“暗送秋波”,让侠士更加确定这位少盟主——现在是盟主了,是故意的! 有几位管事显然是镜归渊的心腹,一个劲地夸他名声显赫武功高强,听得侠士脚趾都要抠出一座大明宫,他无言以对,又不得不对,别人给他敬酒,他也全喝了,还不好意思运功逼酒,怕被人发现扫兴。 也不知喝到第几盏,侠士忽觉丹田内力乱涌,冲撞周身以致四肢麻痹,他悚然一惊!正要出声提醒众人,旋即眼前发黑,耳旁仍听得觥筹交错之声,竟是只有他一人被影响。他甩了甩脑袋,竭尽全力地想要看清四周,也只能勉强看到镜归渊的位置上一个身影站起,仿佛有人在说他不胜酒力…… 不,我这根本不是不胜酒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