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坚侠士】时移势易(mob过往/X瘾/治愈暖心)
听清他所说的内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不行,开了个头就会——呃啊!”他弓腰呻吟,薛坚已然摸上他的性器,对方还戴着半指手套没摘,皮革的质感摩擦过敏感的柱身,又用指头的厚茧去蹭揉冠头。侠士被久违的快感拥上浪尖,随着浪潮的拍打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薛坚哭喘着射了出来。 前端的疏解使得后面的空虚更加难以忍受,侠士双目涣散,哆哆嗦嗦地去解薛坚的腰带,他的嘴唇擦过对方的侧脸,仿佛一个亲吻:“我…帮你吸出来。” “!等、不不不不——”薛坚一迭声地拒绝,一把握住了侠士的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感激,或者因为愧疚?薛坚本来不必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可偏偏因为他yin乱的身体,害得对方也趟进浑水,要去满足他违背人伦的欲望。侠士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予,他那不值一提的尊严或许能稍显诚意。 薛坚犹豫又紧张地亲了亲侠士的嘴唇,蜻蜓点水般掠过:“我想帮你,你不要有负担,也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连薛坚自己都要相信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抱住侠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硬得不行了,明明是对着他敬慕的人……他居然会产生这种绮丽想法。固然,侠士的身体需要他的帮助,可扪心自问,他真的一点点、借此满足自己的私心都没有吗? 薛坚带着羞愧的心情摸上侠士的臀rou,那处挺翘饱满又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流出来的yin水。薛坚轻轻分开xuerou,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里头已然同泉眼般温热湿润,随意一搅就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软rou熟练至极的吮吸。 侠士将脑袋趴在他肩窝上:“不用开拓,你直接进来就好。”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就算薛坚整根插到底都不会受伤,反而会有种被肆意玩弄的快意。可薛坚充耳不闻,轻轻抽插着又加了一根手指,直到四指进入xuerou都能滑溜溜地尽数吞下,才撤出手指,用勃发的阳物抵在xue口,慢慢顶了进去。 1 侠士呜咽一声,腰部细微地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久违的被填满的快感。他神情恍惚,一时间甚至想不起自己抱着的人是谁,费了好大劲才没有扭腰摆臀,自己吞吃进阳物。薛坚待他温柔细致,他、他不想吓到对方。 等到阳根尽数塞入,两个人都长松了一口气,薛坚脸颊红得不成样子,跟侠士比也不逞多让,他毕竟是初次,怕弄疼了侠士,又怕自己毫无经验,满足不了侠士。 薛坚抱着侠士的腰,托住对方的臀rou上下来回抽插,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薛坚那处又……咳、生得甚是雄伟,侠士虽然曾被多人亵玩,但终究是几年前的事了,甬道在对方谨慎的抽插下泛出一股酸意,尽管涨得厉害,他还不知自量地想要更粗暴、更快速的捣弄。薛坚则担心一开始就动作鲁莽侠士会承受不住,或者也可以说他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住……xue眼软得要命,嫩生生的又烫又湿,像被撬开了壳的珠蚌不断吐着稠腻汁水,吮裹着他的性器,他憋着没在一插进去时就泄身,咬牙缓慢抽插,待他自己没那么激动了才逐渐加快速度。 房间里逐渐响起rou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但好像还是哪里不对。薛坚忽然发觉侠士一直趴伏在他肩上不作声响,他将对方扶直,才发现侠士死咬着下唇,牙齿都刺破了唇rou,流出丝丝鲜血。“快松口!”薛坚焦急地说,但侠士仿佛听不分明,仍将嘴唇咬得发白。 将心一横,薛坚凑过去舔舐侠士的下唇,将血液尽数卷走,温柔地用舌尖扫过伤口。侠士唔了一声,松开齿关,任薛坚生疏地缠住他的舌头吮吸,又一颗颗舔过他的齿列。这样深入又缠绵的湿吻显然已经超过了帮忙的界限,薛坚却在这亲近行为中卑劣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