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疏/虞风华侠士】治标不治本(ABO/双龙/孕期)
,第二天没起得来身,下面疼得要死。 他渐渐热渴起来,发现这次润滑做得特别顺畅,好像不是润滑的问题……似乎是他的身体开始分泌黏液……侠士不敢细想,咬着枕头呜呜咽咽地把玉势插进去,慢慢抽插起来。 他真的好热,手也动得酸,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天乾呢,他能感受到生殖腔的空虚,亟待天乾破开在内里成结。侠士热汗涔涔,双眼微微失神,不知道这次的热潮又会持续多久。 他想不到会有人来找他。 虞风华在外面敲着门,问他在不在,侠士一时心慌,rou壁却是绞紧着小去了一回,他把枕头咬得死紧,身子哆嗦,半分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虞风华却是听到了之前的模糊声响,大声说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回一句话啊,你屋子里还烧着灯,侠士心想完了,全完了,他晕乎乎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虞风华也没给他时间想办法,他怕侠士锁屋里头出什么事,用小蜈蚣把锁打开了,“你等着,我来救你——” …… 另一边还在宴席上的南疏四处寻虞风华不得,也慌了,他猜测对方是去侠士,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就也往侠士住所去,屋子的门敞开一条缝,天乾的信香飘出来,伴随着小声的哭喊。南疏的心怦怦直跳,他的手伸出又缩回去,再度伸出,推开了门,侠士被虞风华抱着,后者正握着他xue里吸吮的玉势要抽出来。 侠士看见南疏,如同看见了救星,让他告诉虞风华自己不是地坤,可虞风华懵懵懂懂的,说如果不是地坤他的情汛怎么会被引发出来,没错,侠士闻不出来,南疏是清楚虞风华也进入汛期了。他想起万花时裴元说的话,“被汛期折磨”,除了天乾,还有谁能救侠士于苦境呢? 他把门关上了。 侠士起初还有点理智,一个劲地劝阻,直到被插进去一路碾到生殖腔口,才绷紧了身子说不出话来,他尝过了天乾的滋味,就不可能再满足于玉势那等死物,他抱着虞风华,什么也不必说了,哭泣呻吟着任对方强硬捅开他的生殖腔,中庸的腔口很难打开,也不像地坤那样有快感,即便被改造体质,他更多的还是痛,可那种心理上类似于被结契的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虞风华在他里面射出来,胀大的结撑得他难受,等到对方拔出来,他双目失焦地,又让南疏分开了腿。 南疏比虞风华要温柔,然而小声乞求的居然是侠士,他的汛期真的和地坤没什么两样了,尽管说的含蓄,可意思还是让他也插到生殖腔里面去,他都这么说了,南疏自然不会留情。 到后面,两个天乾都想享用他的甬道,也得亏还有润滑,不计量地抹上去拓开,让他一个中庸初次承欢就吃了两根天乾的阳物。侠士泪眼涟涟,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顺从地让天乾摆弄自己的身体,乖顺地低下脖颈,让他们在腺体上留下无法结契的咬痕……他身体缺水,南疏担心他渴死,还一口一口地喂他事先烧好的热水,然而一次性喝了两三杯,太多,侠士本来已经射不出东西的阳物一抖一抖,竟然被cao得失禁…… 侠士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散架哪哪都痛,他的胸膛大片的吻痕咬痕,大腿更是挪一下都疼,他想爬起来,才动了一下,就感觉后xue里流出来汩汩黏液,腿间白痕斑驳,精水都半凝了。他觉得额头热,那是与热潮不一样的烫,腰后忽然揽过一只手,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额头,南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发烧了。” …… 值得庆幸的是霸刀山庄的宴席会摆很多天,宾客们也能逗留许久,侠士在自己院内躺着,南疏和虞风华轮流照顾他。他觉得真荒唐啊,自己居然睡了两个后生,可看着虞风华又愧疚又高兴的样子,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南疏也是,纵使寡言,对他不说殷勤小意,也是温柔体贴,他原本以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