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刀宗侠士】这也是会武魁首的奖励吗(暗恋/甜甜甜)
摸着侠士沉睡的眉眼,一时贪看不够,一时又想把他摇醒,告诉对方他也不想当他师父了。等到烛火燃尽,莫铭才恍然夜已深沉,将这醉倒的小刀客抱到床上,莫铭“纡尊降贵”地替他擦洗了一番,原想离开,可手摸上门板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回首望了一眼。 侠士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睡相很乖,也没有磨牙打呼的坏习惯,连呓语也没有,但就是让莫铭脚底生根似的挪不动步。 正常人看到心爱的人守着自己醒来,应当会很高兴吧? 莫铭为自己的驻留寻了个借口,毫无负担地脱去外裳也躺到了床上,侠士平稳的呼吸就离他更近了,虽说往常练刀时也不是没有亲近的时候,但心态不同,看到的自然也不同。他往日不识风月,只想着侠士哪一式练得好哪一式需要改进,现下则满心满眼地看着这个人,想他怎么这么好看,哪哪儿都长得符合自己心意。 等侠士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一句轻柔的问候。 “醒了?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嘛。” 他睡得迷瞪,下意识回了句:“什么?” 再一侧首,莫铭那张殊艳俊逸的脸近在咫尺,侠士当即被吓得清醒,唰的一下从床上起来改为跪姿,膝行着退了几步:“刀刀刀刀…刀主!” 他脑子凝固住,越想回忆起昨晚的事就越是一片空白,莫铭疑惑他怎么不喜反惊,耐心解释道:“昨晚你喝醉了,什么都跟我说了。” 喝醉了……什么都说了…… 侠士呆呆的,还没回过神的样子,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莫铭猜测他可能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但酒后吐露的心意总归不会是假的,因此格外有自信:“你说你喜欢我啊,不记得了吗?” 侠士的手啪的捂住嘴,要不是顾虑莫铭还在这儿,简直想给自己来上几巴掌。怎么办……他今天就要被逐出宗门了嘛,可不可以等冬至后再走…… 莫铭哪里晓得他连去哪个桥洞凑合一晚都想好了,顾自捏了捏对方的脸:“总之我们以后就在一起了,现在外头都怎么说来着——情缘,嗯……我们就是情缘了。” 他敲定关系,起身穿好衣裳,复道:“我还有些事务要去处理,桌上的醒酒汤是我早晨去拿的,现在已经冷了,你用内力温一温再喝。” 待莫铭的身影离开房间足有一刻,侠士仍是一副如在梦中的表情。 他渐渐也回想起昨夜都发生了什么,可莫铭当时并没有明确回复,也未趁着酒醉对他做出什么举措。自然,洞幽刀主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卑鄙歹人,但侠士一想到对方独居多年,对人情世故几乎称得上毫不通晓,就怀疑他根本不知道情缘是什么意思,那个在一起可能也只是想跟他练武的在一起——可他又说自己昨晚告白了,这也是能混淆的吗? 侠士一肚子的疑虑,又怎么敢去问,只好稀里糊涂战战兢兢地继续过日子。莫铭当日说的有事务要忙,是真的堆积了很多事务,本来临近年关要忙的就多,刀宗的三位刀主又都是一心向武无心杂务的,眼下剩几天紧赶慢赶,好歹是在冬至前把事务处理完了一半。 冬至当日,宗门各处张灯结彩,等到了夜里,还飘起零星的雪来。这可把从小生长在舟山的汤圆圆给高兴坏了,都没想起去找元小小不痛快,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饺子,眼睛被外面的雪色迷住。 披星阁不同分堂的弟子齐聚,大家聚在热烘烘的屋子里,难得佳节也少了几分拘束,尽情畅快地闲聊着,好几位出门游历的师兄师姐也归来宗门,将自己的见闻一一分享给尚且年幼的师弟妹,更有几名武痴,在这种时候还谈白日的切磋哪里可以改进,聊得上头了肩搭着肩就要往外走去当场比划比划。 侠士纵然漂泊江湖数年,这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