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月侠士】谁刷好感是为了拒绝(上)
,不好再像以前一样贪图脚快用轻功飞檐走壁,学着长歌弟子的模样缓步慢行。他年龄小,往来的弟子还以为他是哪家带过来见世面的学生,提醒他书市不在这个地方。 “我想拜访杨青月杨公子,只是不知他现下身在何处?” 他抓住机会问,可那个好心提醒他的弟子在听到他请求后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是说二公子吧?” 侠士皱了皱眉:“不,是你们大公子。” 那弟子神色莫名,三言两语为他指明方位,便匆匆离去。侠士这回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长歌门人对他们门主的长子似乎保持一种讳莫如深的态度。为什么?侠士想起与杨青月接触的短短数刻,只觉得对方温和有礼、行事端方,一举一动都展露着世家公子的风范,没有一处不好。 1 他心中疑窦丛生,暂且按下不提,动身去找杨青月。怀仁斋位于长歌内部,依山而建,他走过长长的山路,一路上连个人影都不见,到了门口,更是发现大门是紧闭的。 或许杨青月此时并不在此处? 侠士正犹豫要不要先离开,就听到了紧密的琴声自院内传来。那琴音如鼙鼓动地、倏地惊破万千静寂!他一瞬间头皮发麻,身体先于意识地把剑抽了出来,待凝聚心神,才发现并没有来敌,只是曲中杀意沸腾,令他听了即便不懂乐理之道也毛骨悚然。 他出了一层冷汗,咽了咽口水勉强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翻身上墙,侠士趴在墙头观察院内情况,空空荡荡的庭院里见不到一个人影,惟有庭中草木为这琴音颤动伏地,树叶簌簌作响,犹如风起。他闭目细听,蓦然睁眼,朝着被松树掩盖的一处小亭望去,果见影影绰绰,衣袂浮动,似有人在弹琴。 长歌门中怎会有如此杀伐之曲…… 他思忖半晌,从墙头跳下,准备去偷看一眼弹琴的人究竟是谁,便闻琴声一滞。他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就地一滚,铮的一声琴鸣身后的山石碎裂开来! 这琴音竟有如此威力!? 侠士震惊地睁大双眼,不敢松懈。他知道亭中人已经发现了他,索性不再试图掩藏身形,转而紧握长剑与袭来的音波对抗。琴音诡谲,在多番袭击无果后,竟然开始预判他的身位,侠士几次险些被他打中,待近后他终于能看清亭中人的面貌,不由失声:“杨公子!?” “铮——”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琴鸣。侠士一时心惊,躲避不及,音刃削断他一缕鬓发,在他脸侧割出一道血痕。他来不及多想,见杨青月双眉紧蹙,并不十分清醒的模样,还以为他是练功练到走火入魔。情急之下,他强行顶着音波飞身上前,手臂、腰腹,甚至颈侧都留下了伤痕。侠士甫一进亭,便急声唤他名姓:“杨公子?杨青月——!” 1 然而杨青月十指翻弹不为所动,眼看自己又要被攻击,侠士别无他法,一掌拍在他正在弹奏的木琴上。那琴本就被灌注内力,又遭另一股力量的袭击,两相冲击之下裂开一条细纹。 杨青月爱琴如命,何况他在梦中拿的不是普通的桐木琴,而是他父亲的静水流霆琴。他本就因只剩最后一个“敌人”没被解决而恼火不已,眼下爱琴有伤更是怒不可遏,聚内力于掌心本能般拍了出去。 他虽不擅近战,但内力澎湃如海涌,非侠士一个半路出家的江湖散人可比。侠士硬接下这一掌,顿时喉头一甜,从嘴角渗下血迹。他掌心同样汇聚内力,然则平正温和,徐徐自两人肌肤相接处输送过去。 杨青月察觉他内力涌来,本想收手,但已然不及。那内力顺着他经脉融融化解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