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坚/徐知远侠士】未知我意(X饰/双龙)
白。 他震惊地看向徐知远,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认真还是在说笑,倾慕……谁倾慕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的?更何况他于徐知远非但无恩反而有仇,梧桐山庄大闹一通搞砸了他和十二连环坞的合作,他还以为对方提出这样的交易条件是在羞辱报复。 “一派胡言!”薛坚瞪着他,眼里的杀意毫不避讳。 徐知远直接当着薛坚的面吻上侠士,强硬地撬开齿关迫使侠士与他唇舌相接,分开的时候还有银丝挂在两人之间。他目光移向薛坚,挑衅道:“怎么,觉得恶心?还是说……你嫉妒?” “我——”薛坚一时哑然。徐知远呵笑一声,将手指插进侠士的后xue,那处被疼爱过一回更加湿软高热,微微肿胀泛着一圈红,他将手指撑开,便能看见内里的软rou还糊着些许精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蠕动。 1 侠士的身体已然被他调教得十分敏感,随意搅了两下就发酥发痒,他碍着薛坚在场没有呻吟,但紊乱鼻息已暴露他再度情动。 “薛将军,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他这处可是吃过情药离不了人的。”他语气状似无奈,实则处处炫耀他对侠士的把控,“你如果帮不了忙,就请出去吧。” 薛坚呼吸急促而混乱,他一时心乱如麻,一会儿想徐知远说的“不知道多少将士要替你赴死”,一会儿又想侠士对徐知远的依随顺从。倾慕、倾慕?他又何尝不向慕眼前之人,原本打算西津渡一役结束便同人说的,但他现在还有何脸面再…… “阿坚。”侠士小声唤着他,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 徐知远眸光微沉,对侠士道:“怎么,你身子就这么不知足,还馋他不成?” 他本意是为离间二人,此话一出薛坚必无颜再驻留,而事情发展也如他所料,薛坚浑身一颤便要起身,可就在此时,侠士居然直接攥住了他的手! 薛坚的手甲早在为侠士戴胸饰的时候就摘了去,两人十指相扣,似乎未道出口的心意也能尽数传达。侠士知道薛坚不能走,至少不能在徐知远说了那些诛心之言后走,否则嫌隙先不说,难保薛坚不会生出心魔。 反正自己也吃了情药,就算表现得放荡些又如何呢,他所有不堪模样在薛坚刚进营帐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看去了,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儿去。 他慢慢靠近,小将军怔怔看他,仿佛忘了动弹。侠士的嘴唇柔软,贴上去时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用舌头浅浅描摹过唇线,试探般用双唇含住对方的唇珠,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忽地,他腰上一痛,被人轻拧了一下,侠士喘息着微微侧首,看见徐知远的目光隐含警告之意,侠士莫名了悟,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休、想。” 1 他不去看徐知远阴晴不定的脸,伸手去拆薛坚那一身玄黑的盔甲,出乎他意料的是,薛坚居然不是毫无反应,裤子那儿鼓起一个包,他一摸隔着布料也能觉察出又硬又烫。薛坚脸庞通红,覆满霞云,无措地看着侠士,后者吻了吻他的额头,又顺着鼻梁亲了亲鼻尖: “没关系……” 侠士将那物释放出来,圈住上下抚动,他的手虽非柔荑,却带了一层薄茧,同柱身相触有种别样的刺激。 “你只是在帮我……” 他坐到薛坚的身上,臀部轻抬,湿软的xue口轻衔着头冠,柔柔吮吸,几乎能想象内里有多湿润紧热。 “我是、愿意的,哼嗯……阿坚…” 侠士呢喃着,腰部下沉将薛坚的阳物缓缓吞入。薛坚发出一声类似于哭泣的喘息,抱紧侠士,头埋在他胸前,低声哽咽:“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侠士一阵恍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