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坚/徐知远侠士】未知我意(X饰/双龙)
的手拂过侠士的脖颈和突出的喉结,明明是再轻柔不过的动作,侠士却跟难以承受一样偏过了头。 “你说过……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的……”他微微侧首,眼尾晕开红云,那点泪痕和倔强的神情让徐知远感觉下半身又硬了几分,喘着粗气狠干了几下,侠士在他怀里被顶得东倒西歪,靠着他双手圈住才没有瘫回床上。 徐知远有意引导:“你觉得见不得人,为什么又要答应这桩交易呢?” 侠士双目涣散,半晌才凝神:“明知故问,要不是没有粮草——” 帐篷外,身覆玄甲的苍云将军听到此句后顿时如坠冰窟。 他本是收到消息说侠士和前来送军需的白鹭楼中人似乎起了冲突,侠士面色不愉,但还是将人带进了营帐,他因此担心对方受到胁迫,才赶过来查看,不曾想听到此等秘事。 而营帐之内,侠士还不知道徐知远方才说人走了根本就是在骗他的,他不仅知道人没走,还清楚来者是谁。 薛坚。 要在侠士身边安插探子也安插个痕迹不那么明显的,盯着他和侠士说话半天就往主帐那儿跑,傻子也清楚去喊谁了。徐知远不屑地想,他大概清楚薛坚也觉得白鹭楼骤然捐赠军资颇为诡异,看他和侠士交好就往人身边塞眼线,想探查自己究竟图谋什么。 可惜,他和侠士两情相悦却互不相知,终究是让他占了便宜。 毕竟他不辞辛苦来到军营,可不仅仅是为了跟侠士欢好那么简单。侠士越想隐瞒,那他就越要让薛坚知道,看看小将军是心安理得地受着好,还是从此和侠士一刀两断?徐知远故意道:“以一己之身换一军粮草,你觉得你的薛小将军会感激你吗?” 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号,薛坚默默握拳,僵硬无比地听着帐内动静,侠士不明白他缘何发问,只说:“他不会知道的。” 徐知远充耳不闻:“又或者,他会不会厌嫌地看着你,嫌弃你拿来的钱脏呢……” “……我说了,他不会知道的!”侠士再次重复,语调中已然带上恼怒。 薛坚原本抬起来的手渐渐垂下,如果他现在进去,只会看到侠士毫无尊严的样子,这无疑是对对方的又一重羞辱。这个所谓的白鹭楼楼主竟然以粮草作为胁迫,害得侠士……他虽然不方便出面,但今日后必要侠士跟在自己身边不离半步,绝了徐知远的念想! 徐知远仿佛感受不到他的气恼,又或者他清楚侠士的怒气不是冲着自己,而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担心自己被薛坚发现,担心真的如他所言遭受对方鄙弃。他口口声声说不会有人知道,但谁晓得会不会有意外,谁晓得……意外会不会是今天。徐知远轻声说:“知不知道的,谁又能说得准呢。”他声音太轻,仿佛喃喃自语,连侠士也没有听清。而后,又轻笑一声,从衣堆里摸出一对精巧胸饰,那胸饰是用黄金打造的,用金链坠着一颗红宝石,约摸小指甲盖那么大,并不沉重。 他把胸饰拿到侠士面前:“虽说你乳rou的伤刚刚好,不过……你要是肯让我戴上,我就再给你加一批精制武器,战场厮杀武器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 徐知远的每一句都像是有商有量,可每一句都将侠士往更不可能回头的深渊推去。侠士喘着气,视线内一片迷蒙,隐约能看到金灿灿的饰品轻轻摇晃……无声地、静默地,等待他的抉择。 他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徐知远将金饰剥开,那精巧yin具并不像寻常胸饰为乳夹形制,而是穿刺型,尖锐的针刺对上肿胀艳红的rutou时,侠士才察觉不对:“等、啊啊啊!——嘶……痛…” 他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