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青侠士】红尘不渡(/鬼市商品/春药/直掰弯)
来了吗,来的不一傻缺嘛。狂蜂叫这娘们过去是要问话,不过要问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狂蜂作为他们的上峰,不可能事事都同下属商量。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巡逻的拐角,男人回想起方才情欲上头只差一点就把侠士开苞了,心中说不上来惋惜还是庆幸,叹道:“恐怕这次他没机会再逃了。” “怎么,你还想来个七擒七放?”黑衣人嘿嘿一笑,眼神忽然一变,语调古怪,“你想得还挺美。” “什么意——呃、唔唔!” 鲜血倏地自胸口迸溅出来,男人还没来得及呼救,黑衣人就扑上去死死捂住了他口鼻,同时掏出绑在袖子上的匕首,噗呲一声割开他喉咙。那人身子摇摇欲坠,即将向后一倒,黑衣人、或者该称呼他为贺安青,急忙接过侠士的身体。 1 血液还温热着流成一小涡水滩,男人的尸体倒在其中,不知过多久会被人发现。贺安青扶住侠士,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方才的偷袭已经用尽侠士所有的力气,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腔愤恨才把小刀从背后刺穿那人的心脏,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还缓不过来,他视线游移到同样倒在地上的慧娘,开口第一句话:“你怎么把人姑娘撇地上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别人。 “事急从权。”贺安青想把侠士架起来,摸到他的身体又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下意识撤手,面罩能遮掩他不自然的表情,却无法盖住他红透的耳根,“你的身体……” 侠士用力甩了甩头:“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双腿软得不成样子,腿根早就被蕊心流出来的水给湿透了,莫说他现在功力还未恢复,即便恢复,也发挥不出三成。侠士无视饥渴抽搐的雌道,稳住声音道:“你把慧娘背回去吧,我跟着你,咱们尽快出去。” 贺安青不由分说地按住他:“你现在这样还怎么走,他们……他们给你用的什么药,我给你输送内力能压住吗?” 侠士也不清楚,他实在没别的法子,贺安青仅仅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身体嗅到成年男子的气息情动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他意识恍惚片刻后回神,低声道:“试试吧。” 于是一只温热手掌附上他的背,炽实内力徐徐输送进来,侠士本来就被情欲烧得热烫,贺安青的内功心法又是偏阳性的,更燥得他连耳根都一片通红。他心中已然不安,但别无他法,经脉汲入温和内力急迫运转起来,勉强压下去小腹热意。 他呼吸平复许多,冲贺安青点点头。两人不敢耽误,带着慧娘离开鬼市,回到溪明镇,这中间又牵连进一只小猫,姑且按下不提。贺安青安置好慧娘,最后一次点燃忘愁兰烟,随着烟雾袅袅上升,他心中的情愫也隐隐约约地晦涩起来。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向侠士袒露他同慧娘的过往,后者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抢先一步道:“此间事了,也没有我能帮你的地方了,鬼市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你就当没看到没听到,我也不会透露你的真实身份,你我就此别过。” 1 贺安青下意识上前一步:“你就要走了?” 侠士也跟着后退一步,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有忙要我帮吧。” “咳。”贺安青尴尬地假装咳嗽,背着手把袖子里的信件往里塞了塞,“怎么会……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他们用的药……” 侠士摇首道:“一些不入流的情药罢了,我功力恢复后已将药性压制化解,无妨。”他略一拱手,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山长水阔,自会有再见之日,告辞。” “哎!”贺安青喊了一声,可侠士几个兔起鹘落就不见了人影,他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