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派相差甚远。 “她现在这副样子,你也会喜欢?”花满问着孟三秋,语气里带着什么意味。 什么意味孟三秋是没品出来,她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大美人又看了看花师父。 她是该喜欢,还是不该喜欢呢? “呜呜呜呜!”大美人从喉中发出声音,脸色涨的通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孟三秋还没琢磨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见花师父衣袖轻飘飘的一挥。 大美人直接飘到花师父手上,柔顺的脖颈被捏在苍白的指节里,好像被待宰的羊羔露出脆弱的致命要害。 “带我去什么洞主那里。” 花满之间捏在喉骨上逐渐捏紧,“不要想耍什么花样,杀你一个杂碎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大美人呼吸不过,身上的内力又调动不开,全身的开关仿佛就被控制在喉咙之上,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最终点头。 花满松开她,瞥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孟三秋道:“你不怕我杀了她吗?” 孟三秋:你们虐恋情深还需要群演吗? “不要啊,千万别。”孟三秋勉为其难跟着敷衍几句,象征性的跟着做了几个一看就知道很假的动作。 这真是太为难社畜了。 花满沉默半晌而后讥讽道:“滚。” 孟三秋不是不担心大美人,她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大美人有些奇怪,跟大美人往日的行事风格差太多了。 她怀疑大美人有可能被掉包,花师父现在估计是在找真的大美人,所以让这个假美人带路。 她又不是没脑子。 接下来就没人说话了,六子本本分分的跟在孟三秋后面,孟三秋老老实实跟在花师父后面。 大美人在前面战战兢兢的带路。 唯独只有花师父悠闲的散着步。 大美人带着他们上了一座山,这山被云雾笼罩,其上掩盖着不可捉摸的气息。 蔓延其上的小路盘旋如蛇形曲线,两旁竖立着嶙峋畸形的石头。 石头上布满了暗红金色梵文,似乎有着什么遥远而古老的禁制一样。 大美人将手按在一旁的石头上,石头上的梵文发出淡淡微光,在光芒稍微退却后,她迅速抬脚迈进去,反身又将手按在石头上,她朝着三步距离外的花满笑了起来。 勾唇笑的看起来肆无忌惮,她无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她也没停留多久,嘲弄的看了几眼,口中无声的念念有词,她脚下升腾起一朵洁白的云层,如雾气笼罩在她脚下,片刻便将她托起。 花满冷冷一笑,指尖微动,出现了孟三秋熟悉的古朴制器具。 苍白的指节微动,他微阖双目,丝线的音节从他拉动的弦中响起,随即一道冷锐又尖利的声响划过,仿佛刺耳的巨兽朝着禁制扑袭过去。 嗡的一声,空中仿佛有道看不见的屏障微微摇晃,在大美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道屏障如蛛丝蔓延开碎碎裂纹,逐渐扩大。 花满放下手中的琴弦,左手不紧不慢的执起琴弓,敲击在雕刻梵文的石头上。 石头瞬间爆破开剧烈的光辉,屏障轰!的一声陡然碎成碎片,洒落成点点晶莹溅在空中,被风卷进薄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