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了?
子也只好停下言语。 “辉月,你急什么,反正还有几日,待观察观察。” 另外一个男子对着方才那女子说道,辉月摇头轻叹一声,小童拧眉问道:“师父不如我们直接将她们绑去好了,何必如此试探?” “反正不过是一届凡人,就算她们知道了又如何,也不敌我们。” 辉月摇头叹息,最后摸了摸小童软软的发髻:“你还不懂,能少牺牲一人是一人。” 孟三秋越听越感觉好像陷入了一个陷阱里,然而还没等她对大美人说的时候就见大美人手拿着青色蛇笛敲击房檐,立于唇下吹动声响。 孟三秋眼皮一跳,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在人家房顶上吹笛子。 等等!孟三秋大惊失色,一下扑上前抱住大美人。 花音被她这么一扑,看似瘦弱但如松枝般挺拔的腰肢连动都没动,只是衣襟微微凌乱,她低头看过来轻皱眉冷呵,“下去。” 她是不是对蛇精太过纵容了,以至她总是如此大胆。 “有蛇!”孟三秋也不想抱着大美人,但是大美人不招蛇。 花音冷呵一声,一脚将她踢下去。 瓦片传来哗啦哗啦声响,孟三秋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那几个师姐师兄转过来看她。 她淡定的拍了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从地上站起来,真诚道:“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哗啦一声,瓦片又传来异动,孟三秋就看身旁落下翻飞衣袂,月光洒落其上为其容颜渡上银光,好一月下仙子。 看到大美人她才反应过来,心下思索俩人一起不小心掉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还没等她思索完就发现不对劲,那几个师姐师兄和小童发现她们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们? 耳边传来幽幽笛声,如幽远空谷传来回响,刺激的孟三秋昏昏欲睡,头脑昏沉,直接倒地睡了过去。 花音放下蛇笛,看着那目光空洞的几人说道:“明日你们告诉那什么真人,就说发现了一个绝顶的胚子,让他过来。” 若是以往何须这么麻烦,她自己直接就去拧了他的脑袋,但是现在还不是让那几个老东西知道的时候。 好戏还没开始呢。 花音正思索间就觉衣袖传来拉扯感,低头就见某个觉得睡姿不舒服的蛇精自觉的把脑袋枕在她脚上,抽了抽她衣摆给自己盖上。 花音把衣摆抽回来,一脚给她踢得远远的。 二日醒来孟三秋总觉得仿佛身上被卡车碾压了一般,浑身酸痛。 她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就看一旁大美人安静的躺着,苍白的脸色如纸一样白没什么血色,要不是还起伏的胸口她差点就觉得大美人是睡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