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只要我能装可怜,掌门根本不会骂我
云鼎仙宗的大殿内叹声载道,作为掌门的江尽看着桌案上堆叠的折子又是一声叹息,翻开最上面一本赤裸裸写着漱阳的名字,下一本又是,下下一本还是。 “凌霄殿弟子漱阳在山下历练时拈花惹草还喜新厌旧,凡间京城已有好几位名门贵公子跳湖寻死未成,影响极其恶劣” “凌霄殿弟子漱阳在山下历练时未完成捉妖任务还与妖厮混,简直...简直伤风败俗” “凌霄殿弟子漱阳在山下历练时与人争执,口出狂言,对方是上清门弟子,真是...唉?上清门的?那做的还不错啊” ………… 江尽看得头大,转眼看向一旁神经兮兮的即疏,斥责道:“我让你来帮忙,你坐那辣手摧花做什么,你一个极乐宫长老就不能每天别情情爱爱的。” 即疏歪在椅子上充耳不闻,他不耐烦地挥动一下手臂,桌上堆积如山的花瓣被扫落在地,他又从桌旁拿起一朵花粗暴地揪下花瓣,口中念念有词:“他今天来找我,他明天来找我,他今天来找我......” 随着他不断重复这句话,手中的花瓣也越来越少。 “漱阳又跑哪鬼混了!”江尽没眼看,气得一拍桌案,向一旁的弟子问起这小子的行踪。 弟子吓得手一抖,折子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回:“师...师弟...应该...在...在外门的...饭堂” 头痛的江尽使劲按压眉心:“饭堂?” 现在他头更痛了,在宗门内无法无天,下山了也不老实,现在还悠哉悠哉吃上饭了。 “让他滚过来!” “他明天来找我...”即疏终于揪下最后一片花瓣,可他似乎并不满意,又狠狠把花蕊揪下,心满意足道“他今天会来找我!” 江尽见此更是气愤,对着下方的弟子催促:“还不快去,本掌门今天真得收拾收拾他” “收拾他?”即疏立马起身阻拦“不行!” 江尽两眼一抹黑差点气晕过去,但那位弟子已经御剑往外门的饭堂去了。 云鼎仙宗并不是能报名就留下,但也会为刚报名的弟子提供食宿,除此之外,外门一些刚入门或者修为不够未辟谷的弟子也会专门来外门饭堂。 今日的饭堂格外热闹,刚报名的弟子们成群结队落坐在饭堂,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位百闻不如一见的剑道天才——漱阳。 凌霄殿的真传弟子爱跑外门来吃饭可是说宗门几百门来就他这么一个,而他在宗门无法无天的程度远不止此。 对于众人的谈论,漱阳左耳进右耳出,笑嘻嘻地只顾夹起一块rou放进自己嘴里。 渐渐地,漱阳在这些谈论声中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我家里确实有钱,都是我哥哥一手cao持起来的,前些年父亲横死,我家遭遇变故,不是哥哥的话,我可能就饿死了” “我哥哥当然好了,就是有个混蛋,父亲丧礼,哥哥伤心欲绝深夜求到庙里的神像前,遇到了个人,不知道对哥哥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