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尔|以血覆盖不该有的痕迹/喉结烙印/效忠与脐橙
其他动作,只是替换了谢其的作训服——他当然没有穿那件衣服,只是放在自己的房间,一个晚上。 “我亲爱的拉维尔,”精神触须又多伸出来几根,缠上拉维尔的腰身,粗暴地拍打撕扯他身上的轻甲。好在精神触须的主人尚且神色和缓,“你当时闻起来像被别的雄虫cao烂了。” 他知道拉维尔当时在想什么——迪诺西无论如何也不敢真正伤害虫皇的心腹,那药物大概率是不痛不痒的捉弄。 那这个“捉弄”的轻重,可以由他来定,全看谢陵打算怎么处置约尔德家及其背后的势力。 ……只是拉维尔没想到一点。 那个被暂时命名为“x型药剂”的东西最可笑也最可怖的一点,平常只是最常见的轻度催情药,但对已婚雌虫而言堪比毒药,而且中招后压根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换别的雌虫来也闻不到半点。 而雄虫只要轻轻靠近,就能嗅到不属于自己的雄虫素气息。 拉维尔顶着红肿的脸,唇色泛白,“对不起……” ——拉维尔尚且有认错的余地。 如果这种药物流出,认定自己被背叛,处于暴怒之中的雄虫们,又有几个会听卑贱雌虫的解释? 在一片撕裂破碎声中,拉维尔身上的轻甲重新变得破破烂烂的,露出他身上已经开始收口,甚至有愈合趋势的伤痕。现在沁出了一点血色,映衬得雌虫仔细温养过的皮rou更白皙莹润。 谢陵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脱光。” 拉维尔听话地褪下破碎的甲胄,赤裸着跪伏在谢陵面前。 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好,后背的鞭伤早就不再流血,有了愈合的趋势——但他身上的伤痕远不止这些。 劲瘦纤薄的腰间泛出一大片青紫的肿痕,手臂上被虫爪抓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现在只是勉强没再流血……最凄惨的地方是骨翼。 用于保护柔软之处的硬甲再在之前激烈的战斗中有些崩碎,没能被完美保护的内里再受伤损,即使清洗过,此刻也有血色蜿蜒下来。 拉维尔维持着呼吸的平缓,实际上有点忐忑——雄主只允许他清洗,没准他用治疗仪加速愈合……他现在的身体不太好看。 他听到了一声轻叹,微凉的指尖贴在伤口边缘,柔和地、细碎地抚摸过去。 拉维尔屏息敛声,骨翼已经张开,连接处的硬甲乖巧地收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内里——然后剧烈的疼痛炸开。 “拉维尔,”谢陵的指尖戳进血rou模糊的伤口,语调冷淡下来,“只算还在流血的部位,你身上有十三道本不该存在的痕迹。” 雌虫忍着疼痛向前爬了一步,碧翡一般的眸子中蒙了水雾,看着比右耳的耳钉更清亮,“是奴的过错……求您,求雄主赏下责罚。” 他温驯地叼来侍虫准备好的软鞭,仰着脑袋,几乎是哀求地等候着雄虫接过去,像是献奉自身的信徒。 神明慷慨地接受了他的祭品,挽了个鞭花,“你可以喊痛,不用报数,但是在我停止之前,不要躲避,也不许求饶。” 没有等拉维尔的回复,谢陵挥下了第一鞭,正好叠加在某道流血的伤痕上。 拉维尔修长的脖颈上暴起青筋,似乎终于艰难地消化完了这股疼痛,虚弱地回应道:“……是,感谢您,感谢您的仁慈。” 谢陵用的鞭子是专门供给雄虫阁下们的特别款,手感轻,挥起来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