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弱的样子？「……对，是我。」曾经的挚友总算承认。

    「你常常和其他鬼打架吗？」甯采宸好奇问。

    聂傔瞄了他一眼，然後低下头活似说出答案後会被骂，「我第一次攻击别的鬼，是因为自己很痛苦、很痛苦，同时被一名鬼攻击，最後我赢了，我就感觉到那个人的魂魄进到我T内，痛苦就削减了。後来我问过其他的鬼，他们说待在yAn间的鬼魂能量丧失特别快，所以需要索取其他yAn气。」

    原来鬼的世界也有通讯网？甯采宸觉得自己长知识了。不对，问题不是这个。「你x1食其他鬼的Y气来索取yAn气？」这在逻辑上完全相悖。

    聂傔解释：「获取yAn气有两种，一个是直接从活人身上获得，一个是从获得人类yAn气的鬼身上获得。」

    「例如把人杀了？」这倒是真的血腥。

    「粗暴一点确实是直接杀人，」聂傔苦笑，「不过就像聊斋志异说的那样和人类JiAoHe什麽的也…也不是没有……」

    甯采宸有些诧异，看向头低到不能再低的聂傔。尴尬的气氛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不过暧昧倒是没有。然後他撇头看向窗外，天上弦月早已被云遮掩，徒留黑暗。「看来聂小倩这个故事也不算全都是假的，nV鬼老Ai爬上男人的床也是这个原因吗？」

    「……我又没有做过。」

    甯采宸莞尔，眼前的人看起来是赌气了。「那你接下来打算何去何从？」

    「我、我不会再来SaO扰你的！我会离开的！」聂傔急急忙忙抬头，彷佛对方正在不耐烦似的。

    「我又没急着赶你走那麽紧张g嘛？」甯采宸揶揄，「我是打算跟你说，想要的话待在这里也行。」

    聂傔马上抬头投以期待感激的目光，「真的可以吗？」

    「但是要先跟你约法三章。我是一个成熟的男X，也有交往的对象，带对方回来家中自然不在话下，如果你敢出手打搅绝对不只是把你赶出去那麽简单。」

    聂傔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在他的注视下乖巧点头。

    折腾了一会儿，原本坐在地板上的甯采宸起身往流理台的方向走去，准备泡一碗泡面果腹。此时，他下意识习惯X开口：「小傔，你要不要也来一碗──」问话戛然而止。

    鬼需要吃人类吃的食物吗？不对，在那之前，鬼m0得到物T吗？转头看了眼聂傔，对方的眼睛亦直gg盯着自己表示对忽然被呼唤感到疑惑。

    「我只是想要问你，要不要也来吃点泡面。」甯采宸故作泰然自若地把海鲜泡面放到桌上，「不过我不知道你们鬼需不需要吃就是了。」

    聂傔礼貌地拒绝：「谢谢你，但是对鬼来说吃东西是有条件的……」

    「条件？」甯采宸马上被g起好奇心，问：「例如要有人祭拜？」

    「……对。我们只能吃别人祭拜给我们的食物，如果只是摆在那里我们是碰不到的。」

    「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