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TN/)
狠将他的头往下摁。 在任祝贤终于将大股jingye灌进他的喉中后,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肺腔快要燃起来的灼烧感让他的泪珠止不住地掉,男人抚着他单薄的脊背给他顺气,粗糙的舌苔缓缓舔遍他咸湿的脸。 顺过气后,白祁安开始张着艳红的嘴拼命呼吸,此时男人搂着他的腰,手指如同抚弄琴弦般在他的皮rou上拨弄,白祁安痒得又笑又咳,想要躲他又被他用手臂死死锢住腰身。 白祁安咯咯笑着,他将光洁的小臂抵在任祝贤胸膛,忍受着那人恶趣味的折磨,他的眼神四下飘忽,突然,躺在茶几上的图画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任祝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一刻,他伸出左臂去拿那画本,任祝贤用拇指和食指夹着书脊将本子悬在半空中,放置在白祁安眼前。 与此同时,一张张五彩斑斓的画翩然坠地。 白祁安忽然间噤了声,他僵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竟是连咳都忘了咳。 羊毛地毯上铺满了画,孩童纯真的笔触下是一个又一个色彩斑斓的童话世界,而在这堆画的中间,赫然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异端”,那是一张用红色蜡笔写下无数“救命”的图纸,里面每个字都歪斜难看,形如血咒,扭曲绝望。 任祝贤盯着中间那张发皱的图纸,语气森然:“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呢?知道把画交给老师看,祁安真是个好孩子呢,只不过,”任祝贤将唇逼近他的侧耳,炙热的气息喷洒进他耳中,他却觉得耳朵里像是钻进了一条毒蛇。 很快,毒牙咬住血rou:“这是三岁小孩能画出来的吗?” 毒液遍及浑身经络骨髓,让白祁安的身体止不住地发冷。 这哪里是春天,这明明就是十八层寒冰地狱。 男人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但他的目光里分明溢满了冰冷的恶意。 白祁安绝望悲伤地看向他。 任祝贤忽的轻笑一声:“你果然记起来了。” 日落时,昏暗的客厅里,有一半夕阳洒在白祁安身上,而任祝贤匿在一片阴影中。那半抹暖色残阳缓缓移动,最后停靠在任祝贤的右脸上。 半明半暗,神魔难看。 任祝贤的手指沿着白祁安的腰身往上游走,最后他一把掐住了白祁安的脖子,他几乎是气急败坏道: “怎么就记起来了?” 他日你做了神,又有谁来度我? 不过片刻,落日西沉,黑暗笼罩了这间房。 忽然间,白祁安又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那个波光粼粼的喷泉边,那个男人将他的脑袋狠狠按进水里,等自己手脚摆动的幅度小了,甚至不再挣扎时,任祝贤才将他的头捞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