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危!
休的腰,将头紧贴对方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温柔的人。 一定一定不要离开我,一定永远不要放弃我。 安休被这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后来又感受到了胸口隐隐约约的濡湿,赶紧就放下了练习本,用带着粗重老茧的双手,抬起成萱的脸,成萱很是委屈的撇着嘴,这张脸被哭的胀红,一滴一滴的泪水还不停的滑落。 安休轻柔的抚过脸上的泪水,担忧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成萱摇摇头,挣扎开他的双手继续扑在对方的怀里哭泣。 安休还是担心不过,把他强硬的扯了下来,递给他纸和笔。 “别哭了,快和我说一下,到底怎么了?” 成萱抽抽噎噎地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下了几个字,他还认字不完全,但是对于他之前的处境来说,能这样和人交流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那几个字,安休忍不住笑出了声。 轻柔的亲了一下少年的发顶,就像是对待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的安抚一般。 “我一直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我们从此以后就是家人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会对你好的。” “哦,对了,估计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到我生活的地方了,小萱,你…” 成萱知道他要说什么,用力的点了点头,又扑到他的怀里。 安休可真傻,他不带我回去我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我可巴不得他永远带着我呀。 如果当时是别的人分给他,他也会这样对别人,好吗? 不行,他只能对我这样好,他不能对别人也这样好。 成萱躺在安休的怀里东想西想,又逐渐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 “怎么回事?是谁放那些人到前线来的?这件事不是从中央安排下来,就是由我出全权负责吗?”一个高大健壮的成熟男人在去往病医区的路上冲着身边的副官询问。 二人走得很快,身边的副官时不时擦一下额间的汗,他已经感受到身边男人强烈的充满着不满的信息素的压迫。 “复上将,中央已经……混乱了,马首席于半月前因病去世,中央就已经开始有些人开始躁动,以房将军为首的主战派,听到我们传来谈和的消息十分的抗拒,不顾军部命令执意派人前来,刚刚安休上校进行了阻拦,却没想到房听寒竟然这样大胆,直接开了一枪…” 安休是自己一手提携上来的,再加上,其在军中地位不高,这哪是愤怒冲动所致,这分明是早有预谋,这个房听寒绝不会是那样的简单货色,想到这里复首云所散发的信息素更让人不寒而栗。 “很好很好,这房家看来注定是要与我作对了。” 这个病医区是临时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