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双胞胎攻出现!安休又被偷家!
也见不到爸爸mama,再也见不到...再也见不到安休。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脸颊,把玩着成萱的男人更兴奋了,伸出舌头舔去泪珠。 比这变态的举动更让成萱害怕的是对方的舌头都是冷的,像是粘腻的冷血爬行动物,成萱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怪物,瞳仁颤动,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隐隐有类蛇鳞片浮动,骇人的紧。 "啊..."短促的惊叫出声。 成萱直接被吓得闭上了双眼。 "哈哈,真是可爱,我叫房胜寒,刚刚电话里的是我的双生哥哥房听寒,不知道你从安休那里听说过我哥哥没,我的哥哥啊,可被你那个废物丈夫害惨了,虽然对比之下,你的贱民丈夫好像更惨一点,但是哪里有贱民妄想骑到贵族头上来的事情呢,这可有点让我们丢脸,得报复回来。"房胜寒取下拴住成萱的铁链,轻柔的将他抱在怀中。 "嗯...要怎么报复呢..." 冰凉的手轻轻地扣住成萱细弱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又缓缓往下,拂过胸口,停留在小腹上,温柔地打着转,按压了几下。 "我和哥哥关注你很久了,杀掉你太可惜了,听洛梁那个疯子说,你是超高等级的雌虫,你的同族好像都不能承受我族的性事,我们打算试一试,哈哈,把你这里灌满,让你挺着肚子回去见你无能的丈夫。" 听到这里,成萱吓得挣扎起来,房胜寒则是心情大好的笑出声,"别害怕,我不会现在就上了你的,还得等哥哥回来,我们两个人一起把你干大肚子。" "高等级与高等级,说不定可以生出很强大的孩子呢。" 听到的这话的成萱,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搓揉腹部的手像是盘踞的阴寒毒物,泪珠越滚越多,坏掉的嗓子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拼命的摇头,抓住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手。 房胜寒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出门,所有大部分人知道房听寒,而不知道他这个次子房胜寒,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怨怼,就像那诡怪的身体一样,他并不向往光明,躲在阴影下作怪才是他所热衷的。 每天在阴暗的角落里监视着家族的敌人,再和哥哥一起商讨如何折磨阻挠房家更上一层楼的残渣们,家族中不少人嫌恶这份血腥而又上不得台面的差事,但两兄弟却是喜欢的紧,残暴的,原始的,无不刺激着他们顽劣的本性。 常住的别墅的地下室便是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永远是阴冷的,玫瑰园永远是盛放的。 房听寒还能伪装得正常些,房胜寒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不在人前掩饰自己,房家的小辈间没有人不怵他的,在家族内部也是毒蛇的恶名,不过他们也是根本不在乎,父母早逝,只有大不了几岁的亲叔叔会帮衬一下,如果不狠厉些,只怕早就被吞的骨渣都不剩了。 房胜寒看着怀里惊惧的小雌性,笑意更深,每天都要监视接触不同的恶心的人,这样漂亮可爱的监视对象是难得的赏心悦目,在监视安休的时候漂亮的的小雌性走进他的视野。 瑟瑟发抖的,害怕的,惊慌的,浅笑着的,开心的,发呆失神的,安静睡觉的,羞涩脸红的,沐浴洗澡的,痛苦自责的,自厌自弃的,默默流泪的。 他都隔着电子屏幕看见过,触摸过,安休陪着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