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爱哭鬼没老婆活不下去可怜大狗首云
,只剩明亮的太阳高悬正空,耀武扬威地驱逐一切。 内心最深的阴暗处在浮动,成萱的双瞳暗沉得照不进一点光亮。 一尊精致腐朽的玉面神像似的,在破败的庙宇窥伺他唯一的信徒,要用最后的泥身护住忠诚可悲的供奉者。 "欸,安医生上次送到急诊室的到底是他的谁啊,天天又是陪床又是找耳鼻咽喉科专家给做手术的,真的不是..."那天和安休打招呼的护士闲聊。 "应该不是吧,那个男生看着高中生的样子,不过长得确实没话说,漫画里走出来似的,活脱脱美少年一个。" "但是啊,我听说,他身上都是那种伤,可能...我之前看新闻会有人贩子拐好看的孩子,然后逼迫他们干那种事..." 回家做了营养餐点的安休急匆匆的往成萱所在的病房走,闲聊的几人看见他的身影很快噤声。 成萱的手术很成功,说话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声音无法恢复到曾经的清悦,嗓音是淡淡的沙哑,有种故意压低声音说话的暧昧感觉,和清纯的脸有些许违和。 "安医生...一睡醒就没看见你了..."成萱亲昵的紧紧抱着安休的腰,脸埋在男人的小腹处,依恋的小兽般亲昵的磨蹭。 男人的耳朵尖红透了,还是装作正经的样子,拍拍树袋熊似的少年,"来吃饭了。" 都是很清淡的简单饭食,一牒牒摆上,看上去很是清爽,"刚做完手术,只能吃这些,等小萱病好了,我们再吃有味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休开始把"我们"挂在嘴边,好像他和成萱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好像他们会有很久远的以后。 成萱喜欢来自安休的"我们",他会守护好他们的"我们"。 "先生,我们有了一点有关成少爷的线索,但是..." 坐在皮质单人沙发上独自喝酒男人手上动作一顿,倒的很满的酒杯里溢出一点,淋在裸露的手臂上,壮实臂膀上的蛇的暗色剪影像是活了一样,微微颤动。 "说。"那个人像人间蒸发一样,最初还能打听到一定似是而非的消息,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十年了,他好像只是年少的一个绮丽的梦,醒来就再也找不到了。 前来报告的人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牛皮纸袋双手奉上,男人动作急切地放下酒杯,接过粗鲁地拆开,一张张偷拍的照片,少年精致的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青筋暴起,双手尽力地克制才没将手中的照片揉皱,然后,少年醒来,看上去还是羸弱,但精神好了很多,对着床边的男人笑得开心。 "姓名,相貌,血型都对的上,唯独年龄不对..." 成萱是在十年前十七岁时失踪的,照片上的人怎么看都只有十七八的样子。 "复先生,这可能是骗局,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是洛家的人..." 复首云仿佛没听到手下人的种种猜测,眼眶微红,捏着照片的手颤抖不已,满心满眼都是照片上的人。 "...这就是小萱,我不可能认错,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就是我的小萱。" 手中照片滑落,似雪花似窗外飘零的梨花瓣,落在暗红的地毯上。 一夜的奔波,也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复首云风尘仆仆地赶到成萱所在的医院,看见在床上安睡的人。 从上一次见到他已经过去十年,是多少梨花和雪花的循环,复首云甚至不敢眨眼,有些步履蹒跚地靠近,执起垂落在床沿的手,虔诚地吻住,眼帘下垂便是两滴热泪落下。 高大的男人跪坐在病床前,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挺拔的背脊被十年的失而复得压弯,像是流浪的大狗终于找到主人。 "小萱,我的小萱,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