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强势回归!血清国科院!
虫族的生育期很短,在实验室的大部分时间成萱都是昏昏沉沉的,每次醒来都有不同的人守在床前,带着口罩,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报告,他们的眼神让成萱很不舒服,不像是在看活物。 成萱厌恶这样的眼神,但是他又很珍惜难得清醒的时间,努力的撑着眼皮,看着刺眼的白炽灯的光,干涩的眼睛被刺激出点咸水,微微的痛感,才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大脑坏掉似的混沌着,无数张面孔走马灯地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清秀的娃娃脸,他微微笑着,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成萱拼尽全力也没有听清。 拜托再说一次,我这次一定努力听见。 双眼不受控制的眨了眨,再次陷入昏睡。 好吵,什么声音,好像是...争吵...玻璃...碎了,有人靠近,手上的滞留针被被拔下来了,冰凉的液体不再注入,成萱的眼睛先于意识活过来,身上的束缚带被直接撕开,僵硬的身体又麻又痛,嗅到一点硝烟和尘土的味道,被抱起来了,很熟悉的怀抱,这么久以来,成萱第一次笑着安心睡下。 怀里人四肢纤细,腹部高高隆起,面上没有一点血色,手背,臂膀无数的针眼,血管突出,青白的肌肤,紧闭的眼,长长了的乌黑头发垂落,像是死去多时的艳尸,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还有zigong里感受到雄性信息素开始躁动的...杂种们,还能证明他的成萱是活着的。 安休的抱着成萱的手抽动,一种近乎诡异的扭曲,正常虫族根本不到的姿势,唯一还有温度的心疯狂的跳动,不理智的种种念头滑过一半被机械代替的脑子。 血,血,红,红,毁了这里刺眼的白,尸体,摆列,刨开,看看他们的心,捏爆,炸开,为什么不遵守诺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TP32号暴走了,请求支..." 安休终于控制不住了,快到看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离开实验室时,才恍恍惚惚的僵硬转过头,残肢烂rou,猩红的房间,无害的脸慢慢绽开笑,毫无攻击性的笑。 大脑又是突然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起起伏伏,安休暗叫不好,使劲晃了晃脑袋,强撑着,快速离开了。 隐匿身形,用着最后的理智离开了市区,向着略显荒凉的郊区奔去。 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记忆深处废弃的小木屋,脱下身上不算干净的衣物,像对待珍宝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成萱放在衣服堆上,颤抖的唇,触碰成萱的唇角,珍惜地吻上去,改造人不会做梦,无数的夜晚,他浅笑着或回忆或幻想。 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抽搐,安休倒在成萱的身边,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不成语调的音节,他不想让成萱看到这样一副丑态,双手扣着潮湿腐朽的地板,一点点爬了出去,指缝里嵌满木屑,泥土,安休滚落在杂草丛生的泥地,看着被不知名树木遮蔽的阴沉天空,眼帘微垂,很平静的安宁模样,但是他的身体疯了似的抽动,嘴也发出诡异的音节,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割裂开。 他有些疲累的闭上眼,回忆刚刚感受到的柔润触感,任由意识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