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N头,R豆珠,一鼓作气S给她
巨物全吞咽了下去,缩得他几乎要把命给她! 薛大将军都没吸够她樱桃绛唇,狠狠嘬了两口丁香舌,当即迫切直起腰,站在地上揽高她双股,狂抽猛插。 杨婳腰悬半空,花蕊处紫胀巨龙飞快进出,磨得她又酸又热,胀麻和酥痒从摩擦处传递全身,扭腰挺腰尽不能挣脱,泪水狼藉也湿不过双腿根处。 薛大将军居高临下看她无助挣扎,红白交织,欲体横陈,最诱人处还是半开衣襟里,乳波荡漾,交合处萋萋花蕊含粗吐露。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顶了数百下,入得两股湿莹,才挺腰缩臀直直撞进胞宫喷射浓精,她又是一阵抽搐绞紧,喷出小股白浆。 薛大将军被这一股吸吮绞杀得踉跄几步与她同倒入榻上,不愿拔出,抱臀搂腰连插十几下,才射尽精血。 杨婳被干到已半昏半迷地躺在薛大将军的臂弯里,娇喘不已,香汗湿透里衣。 薛大将军拔出射完精后半软的巨物,用手撸了两下,又硬挺起来直直弹打到她的腹上。但他不着急艹她,而是将她剥了个精光,往床下丢下两人衣物后,才从后侧方拥住她,抬高腿又插了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而后小幅抽插,一臂穿过她腰下,越发深撞进去,手指也捻捏乳尖,不断拉扯把玩。 杨婳浑身香汗,帐未落下,一股yin靡香甜气息却萦绕,是她的气味,掺杂了他的腥臊,味道越发sao动人心。 巨大的粗物插开细细密密窒rou的摩擦声,滋滋响。内里有她yin液和他射入浓精,堵得又胀又叫她插出响儿来。 “我是不是没玩过你的奶子。”薛大将军尽兴之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杨婳脸红如霞,又热又气:“我看你是糊涂了!” “那你说说哪次?” 还能是哪次?杨婳启唇呼出热热气息,懒得与他搭腔供他戏谑。 薛大将军胸腔震动,拉起她雪臂亲一口内侧后,挂在脖子上,就这个扭着她的姿势去吃她奶子。 杨婳手都抖起来,xue口起伏,乳珠被舔又被咬,他再吸入嘬嘬奶头时,她真是浑身都没力气了,上下酸痒酥麻都碰撞在一起,搅得她身体哆嗦。她只觉得已经受不住,呜呜哀求,她快不行了。 薛大将军存心弄她,叫她知道他的好处! 可她现在可怜,又是哭,又是求,还扬起手臂抱他,委屈巴巴在他耳边低泣,要多娇娇有多娇娇,里更是面绞绞又绞绞,吸得腰酸一鼓作气还是射给了她。 拔出时看到跟着涌流出来的浊液,恨不得又给她堵回去,压下奇怪感触,抱着她又上上下下揉捏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