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C坏她
到哭得檀口红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就好像遇见了故人,那些无法言说的委屈就从眼角流出来了。 杜若夹着逐渐硬邦邦的大棒,被烫起来的热度刺激得又是一哆嗦,热流涌出。 薛淼平复喘息,插着她不动,翻身让她躺身上:“问她接客时有没有发现那些官宦之间的勾当。” 杜若被艹得头昏脑涨,身体被撑得酥软、饱胀,实在不能答他的话,抬臀拔出一些,立马发现体内随大棒涌出的液体。 还未等杜若缓过劲来,薛淼就又扶着她腰臀往下压,将刚才吐出的那根大roubang,又重新插了进去。 薛淼喟叹地抓着她的臀摇晃,浅插慢抽,一时也顾不得想从她这里套话了,她那里面又湿又紧,又嫩又滑,吸得他浑身舒畅。 杜若未开始运转的脑袋又昏沉了,感官都被那一处刺激,舒服地她呜呜噫噫哼声。 薛淼连亲她发顶,放了一手给她撩发:“舒服吗,这会儿能说话了吧?” 杜若含情艳粉,主动扭腰坐臀配合他。 薛淼爽,另一只手也放开,顺着腰线握住她rufang,边揉边看着她趴着不肯起来让她揉奶的样子:“你骑着我自己动啊,我给你揉奶,你用小嫩逼来艹我的大rou?” 杜若抖了一下,很少会有男人甘愿被女人骑在身上的。她摇着臀狠狠吸了他一口,呼吸微喘,开始扭腰摆臀,调整姿势让她里面的瘙痒处磨在硬邦邦的大粗壮上,挠出了一股股yin液。 “……嗯……嗯……” 这一次,是她双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薛淼,臀一下下摆动,一次次吃进yin亮的紫黑色粗根。 薛淼捏着她的rufang,拨弄yingying的乳尖,从乳根挤出又大又尖的rufang,双手捧住,沉甸甸的,惹得他又爱又渴地拉上来,抬下头去吃。 杜若花蒂压在他硬实的腹肌上,xiaoxue和股沟都夹了粗长的大棒,一边被他吃奶,一边叼着狰狞的大rou摇摆吞吃。 先前堵在里面的白精yin液,被rou棍挤在里面捣了这么久,已经搅拌均匀,又黏又白稠,顺着棒身就从rou缝里涌流了出来。 流出后,里面空虚痒,杜若想往下坐,却因为他拉着她吃奶,不由愈发渴望地往下压,和他拉力,rufang被扯出了锥尖。 薛淼捏着rufang吸咬不放,下面故意浅抽旋绕。 杜若更痒了,吸住他不放。 薛淼被吸得一时情动,下手更重,亵玩得她痛后化作下身的瘙痒。用力揉她rufang被吸得恨不得狠狠插进去,插坏她! 杜若手脚蜷缩,热流涌出,腹肌上一滩浊白黏液泥泞,她花蒂揉在上面,若能透视,yin得人能cao肿她。 薛淼抱住她脑袋,孟浪狂野地侵吞她的唇舌,下面已曲起膝盖,窄腰往上一挺就插入了个彻底,黏丝丝要掉不掉的黏状物也糊回了xue口上。 就这般姿势,头抱头吸嘴,性器连插百八十下,薛淼喘气时,杜若双臂已撑不住,趴在床上,rufang都压在他锁骨上。 薛淼偏了头才不至于被闷死,缓了这一波绵长的快感,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