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交,女上,爽到哭
好了。” 杨婳乖巧地听话照做,她想他赶紧射出来,放过她,真的磨得疼了。 薛大将军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要顶到她的下巴再撤回去,杨婳被顶的仰头呻吟。快到极致之时,他的阳物停在她小嘴边,语气柔和却带了点命令的意思:“婳儿,张嘴。” 他是要把精水射在自己嘴里,不行,杨婳心里是不大乐意帮薛大将军口的,更别说射进她嘴里了。她向他摇摇头,咬紧牙关,把红红小嘴抿得更紧。 薛大将军见此,无奈地笑了下,又哄道:“,那射脸上好不好?” 射在脸上感觉还是有点屈辱,杨婳心里想。但他白皙面上欲色难耐,也不忍在为难他,委屈地点了下头。 薛大将军见她点头,使力抽几下,深深唤着她:“婳儿你,射给你,都给你。”精关一松,射了她满头满脸。 当被薛大将军射了满脸的白浊时,杨婳咬着下唇,有泪从眼角滑落。 虽是她心软,答应了薛大将军可以射在脸上。但被他弄脏后,她心里还是感到了屈辱。 感觉自己如同青楼女妓般,卑微下贱的将脸面和自尊送到他胯下,任他折辱。 偏这份折辱,她还受得心甘情愿。她是如此的不要脸。 薛大将军见她忍耐的哭,也沉默了。起身下去穿好亵裤,也理好她的衣裳,拿绢帕细细地为她擦拭干净脸上、发上的白浊。 “对不起。”他低低地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杨婳只是哭,不说话。 薛大将军慢慢地道:“我知道你心里还过不去。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正当……”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安慰她:“我起初也想断了这关系,也曾懊恼、懊悔,可覆水难收,尝过你的滋味,我这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情种在了心里。” “可是你,你呢?你为自己拒绝不了我而感到屈辱。承认你心悦我,就这么令你难堪吗?” “我是你心悦的薛公,你为何就不能敞开心扉理解我、接纳我?” 薛大将军不愧是老狐狸,多长了些年岁,心眼也多,一下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可她却有点怕,只想逃。慢慢冷静下来,她说:“你别逼我。”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去想。”薛大将军无奈地道:“只是这次,婳儿,我怕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想了,我要上战场了?” 薛大将军的话倒是提醒了杨婳,她只顾计较情爱、尊严上的得失,差点忘了最重要的大事。 她缓了片刻,拭去眼泪,坐起来柔柔地笑了下:“没有,只是从未被薛公这样粗鲁对待过,一时觉得自己下贱,是我失态了。” 嘴里说着下贱,她伸手就要去解他的亵裤,是讨好他的语气:“薛公还要我帮你口吗?婳儿可以。” 薛大将军只觉得意味索然,推开她的手,道:“不用了。”她不理他,他气得难受。她低头与他和好,可他却觉得她的心离他更远了。 他想要的,肯定不是这副模样的杨婳。与其这样,还不如就直接任她冷待他算了。至少,更真实。 杨婳被他拒了也不生气,反而将手放在他的胯下,娇声道:“薛公爽过了就不管婳儿了吗。” 明知她不是真心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