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季衍总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不在焉地回复。

    “小衍，你最近都不去哥的实验室了，怎么了最近课很多吗？”季冶问。

    季冶回过神：“啊…确实最近有点忙。”

    连着好几晚跟亲哥发生那种事情，季衍觉得白天跟哥相处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怎么可能会自己给自己挖坑去找他。

    季衍还在上大学，他哥的房子离学校很近而且他哥也没有女朋友，他干脆就搬过来跟他哥一起住了。

    他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搬回宿舍，可是如果他哥真的是病了，那不就真的没人管了岂不是更危险？他该怎么开口让哥哥去医院检查？

    他承认自己很喜欢季冶，可是他以前真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最近他自己也能感觉到那份正常的喜欢好像要变质了，他甚至都开始享受跟哥的这种关系，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可能也离疯不远了。

    “哥研究的项目最近有很大进展，月末应该就能结束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哥带你放松放松。”季冶脸上挂着笑容。

    他哥真的光彩夺目，季衍有时候会想自己跟他可能不是一个妈生的。虽然长相上相差不差，可他哥的长相更富有攻击性，五官更加深邃立体，个子也比他高。他怀疑好的基因全被他哥夺走了。

    或者他们真的不是一个妈生的。这样也好，愧疚感可能就不会这么强烈了。

    如果他能哥一样忘记就好了。他哥究竟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不说话？季衍？我哪里做错了吗…感觉你最近在疏远哥啊。”季冶看着有些失落。

    季衍最受不了他哥摆出这种可怜的表情：“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发呆，那在月末之前我好好想一下去哪儿。”

    季冶又露出那个迷人的笑容：“好久没跟小衍单独出去玩了。”

    对啊，两个人单独出去……不会要发生些什么吧。

    他想跟哥待在一起，又不想待在一起。这种微妙的纠结感让他抓狂，如果他哥没病那先得病的一定是他。

    季衍跟几个朋友去了一家评分很好的餐厅，等餐的时候恰巧碰上了高中时的朋友宋城成。

    “宋城成？”季衍叫住了他。

    宋城成转过头看到季衍有些惊喜：“季衍，你也来吃饭吗？”

    季衍点点头。

    他依稀记得宋城成是医学生，今天刚好碰上了就问一问吧。

    “我记得你是医学生，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季衍有些纠结地开口。

    “怎么了这么严肃？你问吧。”宋城成回答说。

    “我有个.....朋友，他好像会不记得做过的事情。这种情况，是精神病吗？”

    宋城成思考了一下说：“光靠这一点没法判断，可能是失忆症之类的吧？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症状吗？”

    “有时候很亢奋话变得很多，还会讲一些没有逻辑的话，不过他自己好像意识不到。过一段时间他又看起来很低落可以睡一整天，然后……”季衍突然想到了什么耳朵变得通红。

    “然后什么？”

    “嗯.....性欲大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