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助理还是烟灰缸
精英成了一只烟灰缸。 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厌恶小三的“直男”爱上了自己多年好友兼上司的丈夫,以替对方监视为借口,放纵自己跟踪、窥伺、偷拍……乃至监守自盗。 那天,在酒店里,秦敞让谢恩坐在阮桉的胸口,屁股怼着阮桉的下巴,而他自己跨跪在阮桉脸上,腥热的柱身贴着阮桉的额头,顺着鼻梁和嘴唇,cao进谢恩的xue里。 “喜欢监视和打小报告是吧……这样看,够清楚了?” 最开始,阮桉还是放不开的,他再下贱,也是偷摸着幻想而已,可jiba在脸上一下一下地擦过,垂着的囊袋拍着他的头顶…… 他们贴得好近好近,那么……他也可以留住秦敞吗?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撅高了嘴唇,舔上柱身。 秦敞冷笑着,要求他“尽忠职守”地向柳无因汇报自己的情况。 “唔……无因的老公在cao……啊……在cao别人的屁眼……” yin水噗呲噗呲溅在阮桉下巴上,他一边给秦敞唇交,用口水充当秦敞出轨的润滑剂,一边口齿不清地描述着秦敞和第三者在他脸上zuoai的情景。 可惜柳无因听不到,反而在事后收到阮桉发来的充气娃娃照片——硅胶人偶的嘴巴和逼口都被撑大了,沾着白浊jingye——以为自己又一次误会了秦敞。 此后,阮桉如愿以偿地与秦敞形影不离。 他旁观每一次性事,在对方需要时,用嘴巴、喉结、锁骨、奶头、yinjing、屁眼……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或是接住烟头,或是盛着烟灰,甚至是迎向未燃尽的烟,用光洁的皮肤助它熄灭。 阮桉最期待的是秦敞将剩余的烟扔下的瞬间,他可以叼起湿润的烟嘴,痴迷地吮尽秦敞的气味。 而他的“功能”不止于此。 正如此刻,秦敞射在了谢恩体内,一脚踹在谢恩屁股上,拒绝对方摇着屁股taonongjiba的请求。 抽出的yinjing上沾着jingye和肠液,阮桉终于能够跪起身,伸长脖子,使脖颈与垂在上方的rou根连成一道直线,让整根yinjing进入自己的喉咙。 这才是他可以与秦敞最亲密接触的时刻。 阮桉的山根很高,有着男性的俊朗,他将高挺的鼻梁埋进秦敞的耻毛,小心翼翼地呼吸几下。 待yinjing上的浊物大半留在了喉管中,阮桉重新放低了身子,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抬着脸叼住guitou,舌尖往马眼里钻,吸干净最后一丝jingye。 “我没有背叛……”阮桉喉结迅速滑动,心想,“他的老公出轨了……jiba脏了……我只是帮他洗干净……” “呼啊……吃到秦总的jingye了……对不起无因……是不小心吃进去的……” “小三最贱了……咕呃……我不是……” “贱狗,你很会吸啊。”秦敞抽出性器,牵出银丝,刮在阮桉脸上。 他勾了勾手指,一旁的谢恩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摇着屁股与阮桉并排着抬起脸。 马眼张大了,从中射出水柱,有力地打在谢恩的舌苔上。 谢恩下巴张得几乎要脱臼,盛不住的尿从下唇溢出,但没有得到秦敞的准许,他不敢咽下,只能像这样展示着。 “接干净尿以后,便池才会冲水,这是常识。”因为第一次射尿时,秦敞说过这样的话。 一只rou便器的容量有限,秦敞把着yinjing撇向一旁的阮桉,水柱猛地射进对方鼻孔,淋在那张曾经死板的脸上。 阮桉眯着眼,嘴角扬起幸福而yin荡的笑,一边哈气一边吐着舌头,任凭热尿浇满了整张脸。 最后,他和谢恩面对面趴在地上,舔干净了地上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