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姑还要争辩,但是对上林七可怜巴巴的目光,y生生改了口,嘟囔道:“没想到老娘还有要去求她的一天。” 许长风整了整衣衫,肃然道:“这一次不是你求她,是我去求,不算你欠人情。” 说罢,他袖口丢出几道符咒,将院子里的金银收进了厢房停放的空棺材里,又贴上符纸封印,然后便锁上院门,往山下去。 林七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师叔身后,小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去找你的好朋友,那个小胖墩。”柳三姑怏怏不快地说道,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胖冬瓜能帮什么忙?”林七的第一反应就是嫌弃。 “亏你跟人家做了那么久朋友,你就一点没看出来小胖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柳三姑敲了敲她的额头。 “特别……特别能招鬼算吗,他爹说过胖冬瓜八字轻,所以容易碰到脏东西,你都不知道鬼节的时候,他身后跟的孤魂野鬼,我拿麻袋装都装不完。” 柳三姑意味深长地说:“他不是八字轻容易碰见鬼,而是他在鬼的眼中就是一块香饽饽。” 林七不明所以,正要询问,他们已经走到了陈冬官家门口,许长风上去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正是陈冬官的父亲。 “许道长,您可真是稀客呀,快请进。”陈先生很客气,连忙把他们请进院子。 “这是我师妹柳三姑,今日冒昧造访,是有件事想拜托陈先生。” “您这话就见外了,有什么需要陈某做的,只管开口就是。”主客几人在客厅坐下,陈先生非常豪爽地接下了许长风的请求。 许长风笑了笑,瞥了眼陈家内室里供奉的一尊牌位,便直言道:“我知道陈先生是北方纸扎世家的弟子,你做的纸扎物件,不仅形象生动,而且能引魂灵寄居,可谓神乎其技,但是扎纸匠从老天爷手里夺了一丝造化气运,因而命途多舛,免不了三灾八难,为了保护家人后代,扎纸匠都有供奉保家仙的传统,您家里的保家仙是一位狐仙吧。” 陈先生闻言大惊失sE,似乎一下子被许长风戳中了命门,强笑道:“许道长对我们扎纸匠的事倒是了如指掌,只是……何以见得我们陈家的保家仙就是狐仙呢。” 许长风端起茶碗,淡淡说道:“陈先生家中供奉的牌位,书写家祖涂氏之灵位,哪一家的祖宗牌位会笼统写着家祖,只有保家仙,地位与祖先无异,但是没有实际的辈分,而涂氏,不就代表涂山狐族么。” 陈先生擦了擦额头冷汗,拱手道:“许道长心思缜密,陈某佩服,我家确实供奉了保家NN,但是从未以此术害人,保家NN也只是寻常狐族,不是为祸人间的妖类,请道长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