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队友
了些障眼法,他们这一桌并不显眼,好处是谁也注意不到他们三个的奇怪组合,坏处就是伙计经常忘了添茶水,陈冬官不得已从旁边换了好几壶茶了。 “小祖宗,这又是你Ga0的鬼?”货郎已经对她的手贱习以为常了。 林七笑而不答,眼神扫了一圈茶楼里的客人,不管是听书的,还是在茶楼里扯闲篇、聊天的,这会儿都议论起了运河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尤其是与河神有关的,各种说法都有,什么河神送子,河神治病,河神保佑中举的,你一言我一语,不明真相的人听了,还以为沧州运河的河神能b肩西方如来佛祖,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呢。 “我以前听师叔说过,寻常百姓胆子小,那些犯法的事儿,大部分人有贼心也没贼胆去做,但是一旦有人当了出头鸟,把忌讳先给破了,后面的那些人就跟钻破洞的乌鸦一样,乌央乌央就过来了。” 陈冬官同情地望着台上的说书先生:“所以你用纸人控制了说书先生,让他当这个出头牛,这招也太损了吧,回头官府找他麻烦怎么办?” 林七无良地摊了摊手:“打赏的银子够路费了,有我的纸人在,官府抓不到他的。” 茶楼里,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茶水添了一轮又一轮,大概把河神的故事给补齐了,总之这位河神没人见过真容,河神的雕像,是每个月初一,在湖心岛外一艘乌篷船上请来的,每一尊雕像都蒙着红布,不准打开,而送雕像的人,头上裹着一块红布,说自己是河神坐下的修士。 林七给陈冬官递了个眼sE,让他坐到别桌,找人问问,为什么他们会相信这个头上蒙红布的家伙是河神的使者,万一是骗子呢。 陈冬官倒是有心回绝,可是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们的路费全捏在了手里,他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到京城去,只能照做。 “这位大哥,瞧您的打扮是在船上谋生的吧。”陈冬官熟练地套话,所谓近墨者黑,这一路走下来,他学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手段,一眼就瞧出左手边那桌的汉子,虽然身上穿着绸缎,一副富贵打扮,但是皮肤黝黑,风吹日晒的痕迹非常明显,且手部粗糙关节粗大,一看经常g苦力活的人,所以便出言试探。 “你是谁?”那汉子警惕地m0了m0自己腰间的荷包。 “我是从外地来走亲戚的,看您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扬州见过您?”陈冬官见这家伙十分警觉,根本不想跟他搭话,只能施展起了自家NN教他的妖术,这是狐族的看家本领,他浅浅学了几招,虽然不能让人言听计从,但是能增加不少亲和力,消除对方的敌意。 “我以前确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