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吗
先是一个个打招呼,然后走到靳时焰身边说。 “等会结束,安排你们去华灯初上?” 靳时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顾泛,“开好包了?” 他眼睛像是带着钩子。 顾泛点头,“嗯,888和999都是。” 靳时焰与顾泛知会后,他突然凝着霍廷川,嘴唇一扬,风情一笑。 “霍队等下一起吗?” 霍廷川先是看了眼南拉,见她没有异议,而后微微颔首。 “一起。” 华灯初上会所。 靳时焰选择了999包厢,几个人走进去落座,南拉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预留给她的位置正好在霍廷川的旁边。 她没有觉得不妥,直接坐了过去。 刚坐到位置上,她端起面前的酒要喝,随意抬起眼来,就看到靳时焰正在看她。 原来在靳时焰的旁边也有个位置,她进来时,不知是怎么,眼神给忽视掉了。 南拉礼貌X敬了霍廷川的酒,男人挽起衬衣,端起面前酒杯,接下,小臂的肌r0U线条凸起的十分明显。 “回来两天?” 南拉微微挑眉,视线转向他,问了这句话。 霍廷川摇头,他淡淡开口,“回来任职。” “你不是……” 南拉有些意外。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廷川打断。 “也要顾虑现实。” “现实?” 南拉认真看过他给她的那本日记,上面有对于他这份职业的描述,其实不难看出来,霍廷川是喜欢自己作为武警的这层身份的。 至少他作为武警的那些日子里,他和钟离淮一起训练的那些时光,他无疑是满足和快乐的。 所以,半年前,霍廷川选择回归武警的身份,在南拉看来,他很难得的选择了自己的前途。 可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嗯。” 男人不动声sE地放下手中酒杯,看向南拉。 他说,“现实,到年纪了。” 南拉皱皱眉头,她品着酒,回味着刚刚那句话。 而正在她若有所思时,霍廷川敛下眉眼,垂眸看着她。 其实,现实,是她在这里。 大概十一点时,大家都喝的微醺,有人组织一起玩起了骰子游戏。 可在座的基本都是酒局上的老手,玩的没什么意思。 并且让南拉没想到的是,霍廷川玩骰子也很厉害,他几乎可以不等别人开,就笃定自己赢了。 “玩盲骰吧。” 是靳时焰提出的。 南拉没有异议,霍廷川也没异议。 靳时焰灭了手中烟头,他拿过来三蛊骰子,放置到桌面上。 “我们三个玩,输了,不喝酒。” 南拉抬眸看着他,她拿过一蛊骰子。 “不喝酒,玩什么。” 靳时焰走到南拉身旁的沙发凳坐了下来,他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洋酒,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随意。” 靳时焰扬扬下颌,“玩吗?” 这两字是对霍廷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