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的第1天
乐也不知道顾烨林吃了多久,他挣扎、尖叫、颤抖、哭泣,都没有用,无论是仰躺、伏趴、还是跪直、坐下,顾烨林的嘴就跟黏在他腿心的rou缝上似的,怎么躲也躲不掉。 青涩的粉嫩rou鲍被吃到发麻发肿,yinchunrou蒂肿烫得吓人,xuerou随着舌尖的撩拨有律动地收缩痉挛,失禁似的不断高潮喷水,充斥着yin香的蜜液流淌在顾烨林唇齿之间。 太香了。 令人上瘾,无法自拔。 顾烨林尝了这一次,就彻底戒不掉,这一晚,他确实遵守了‘只舔’的承诺,最后是对着红肿糜艳的小逼撸出来,都没蹭上去。 至于舔的过程中不小心咬了那么几次,纯属一时情难自己。 之后更是日日要尝一尝这口香软的小逼,有时候顾烨林批瘾犯了,都不顾他哥在场,主动揭掉马甲也要吃到陶乐的批。 惊得陶乐一边扯下衣摆夹紧双腿,一边红着眼骂。 骂的嗓子都哑了,也只勉强骂走了顾烨松,顾烨林还在恬不知耻地跟他磨,软硬兼施,不让他舔他就换成jiba插进去。 陶乐气血上头,口不择言:“狗东西!有种你插啊!你敢插我他妈的阉了你!” 顾烨林笑了,发自内心。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与唇舌截然不同的硬热抵上xue口时,陶乐头脑瞬间冷静下来,他又惊又惧,艰难扯出一个笑,“我、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冲动。” 顾烨林:“我没冲动。正式向你介绍一下,陶乐,我是顾烨林,之前没跟你说是我哥怕吓到你,但是我相信乐乐胆子很大适应性强,经受得住。”他唇角扯出的弧度大到不正常,眼底是独属于掠食者的疯狂:“小逼也是,一定吃得下,别怕。” “不不不——”陶乐脑袋都摇成拨浪鼓了,眼泪瞬间落下来,“我错了我错了,别、呃啊啊——!!!” 坚硬强行凿开柔软,粉艳的xue口被撑得发白,变成薄薄的rou膜艰难裹住粗壮的柱身。 逼xue不知道跟男人的唇舌热吻过多少次,也熟悉了柔软湿热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但坚硬挺拔的rou棍它是第一次吃,xue口涨得发疼,腿根的嫩rou都忍不住打哆嗦,身体被一点点凿开,陶乐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他甚至以为自己的xue会被插破,会流血,可是都没有。 guitou掠过某一点时,甚至会蹿升出莫名其妙的酸麻苏爽,激得身体颤抖,xue腔淌出一大股yin水出来。 顾烨林没一个劲儿往里进,他可是做过功课的,何况他亲了这么些天,逼xue的每一次反应他都了然于心。 圆溜溜的guitou抵住sao点,一下又一下撞击jiancao,生生将浅处的xueroucao到sao软,尝到快感食髓知味的rouxue有节律地轻轻收缩,蜜道含吮着rou棍,混着溢出来的yin水蜜液,吃的滋滋作响。 陶乐的腰已经软了,略微汗湿的碎发遮住眼帘,眼睫颤抖不休,他不肯睁眼面对残酷的现实,更不想面对自己被cao到有了反应,yinjing勃起,rou蒂肿大,连最初过于粗壮的rou棍凿进来的酸胀都变成了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