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上
黑色大衣之海。司机告诉他们时装周期间赶上全国大罢工了,坐私人飞机不受影响,但很多民航停飞。 到了第九区,简隋英带邵群进了一所高级公寓楼,门房出来称呼他们“monsieur先生”,简隋英回她“bonjour你好”,二人坐着跳灯电梯上了顶楼。简隋英走前面拉着他手,钥匙打开双开门一推,法式公寓跃然眼前,面积不到二百平,装修复古华丽,家具一看就是一件一件收的,但现代化电器应有尽有,且刚打扫过。 "Parisbaby!"他模仿电影台词走到落地窗边推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对邵群张开双臂,“来了巴黎,不住第九区老公寓怎么行?” 邵群走过去拥住他:“你租的?” “我买的!” “嚯!小富婆!” “好多年以前了吧,刚发了小财,没想到还有住的一天,更没想到是跟你。”简隋英有点得意。 这句没想到说得邵群又满足又侥幸,他把他抱紧:“怎么想到在这买房?” “那会……嗐,傻逼呗。喜欢时尚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干那行。” 邵群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就可以。” “再说吧,我更喜欢挣钱。” “钱串子。” 简隋英圈着他脖子:“别他妈废话了,在第九区的落地阳台不接吻说得过去吗?” 邵群搂着他的腰,简隋英挂在他脖子上腰往后倾,很右岸的一个吻。楼下有个摄影师的胶片机捕捉到了。 头三天没有具体安排,邵诺还没来,两人第一天本来计划逛凡尔赛宫,结果简隋英起床后穿邵群衬衫用毛巾包头在阳台抽烟浇花,让邵群给他拍照。即便简隋英曾经做过梦,也不敢梦得这么大,爱人、阳台、第九区、一根烟,邵群拍着拍着就从一个阳台跑到另一个,把他正面抱起来让他坐栏杆上,俩人听着黑胶打闹接吻zuoai,邵群相机里全是他的眼睛、睫毛、嘴角、耳朵、头发、手指、锁骨、身体各处的痣、痣旁边的吻痕、脚踝手腕腰部的绳印、睡着时候枕头在脸上的压痕……一天时间就这么莫名其妙过去。 第二天逛老佛爷百货,各种包装袋塞一车,午休后又在雨雾蒙蒙中坐在塞纳河边喝咖啡,邵群听他扯老钱和新钱的风格区别,扯什么是effortlesschic,又扯英式、法式、意式风格的区别,又说回人不应该被风格局限。邵群自己也有时尚方面的品味,也早知道简隋英会打扮,但从没想到他对这方面的想法这么深入,他又看他眉飞色舞的样觉得比话题本身还有趣。正聊着,再次遇到那个胶片摄影师,他自我介绍叫让雅各布,是vogue法国的专属摄影师,游走巴黎拍群像,他们请他喝了杯咖啡。 第三天去了迪士尼,邵群没麻烦司机,自己开一辆法拉利恩佐,两人一身帽衫羽绒服球鞋在迪士尼疯玩一天,光是大摆锤就坐了三回,坐得邵群差点吐了,简隋英在旁边嘲笑他。傍晚出了太阳正好开始花车巡演,在上海迪士尼邵群把邵正扛肩上,这一次他把简隋英扛肩上,俩人傻乎乎地跟巴斯光年挥手起哄,算是时代的眼泪,共同的童年记忆。 第四天上午邵诺的航班来了,出来的却不止一个人,三姐夫廖恒推着行李箱和他们笑着打招呼,邵诺脸色不太好,邵群简隋英对视一眼。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