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上
色戒番外十上 戏梦巴黎 邵简 邵群筹备婚礼就筹备了一年多,期间带简隋英回家几次,两家人又在过年期间正式办了订婚宴,在东方君悦包下一层请亲朋好友见证。简东远一家只有他本人在受邀之列,邵群该有的面子做足,私下里却不冷不热。 邵将军准备三样礼物送简隋英:一是邵家老宅的钥匙;二是和邵群mama结婚时候的银对戒,样式朴素,但却是他当兵的第一份工资买的;三是东交民巷附近的一套别墅,位置靠近商务部的600平三层小楼、独门独院,价值甚至超过简隋英mama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简隋英的名字。简老爷子也代表简家回赠了邵群同等意义的东西:一把秦皇岛的钥匙;简隋英mama陪嫁的两颗关外祖母绿;一份写着邵群名字的游轮购置合同,附带CCS船级社检验【1】。 开始邵群担心父亲会给简隋英难堪,随时做好了挡在前面的准备,没想到一顿饭宾主尽欢,行伍出身的两个长辈碰到一起侃个不停,还拉着俞风城白新羽一起大盘特盘军营趣事,颇有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意思。邵群简隋英和三个jiejie拦了好几次他们才没喝多。只是邵群好久不见三姐邵诺,看她瘦得吓人,席间三姐夫对她无微不至,剥虾拆蟹包烤鸭,连菜都是夹到碗里。饭后邵群找机会和三姐在走廊聊天。 “姐,怎么瘦成这样?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吧?” “嗐,最近吃中药呗。” “吃什么中药?哪不舒服?” “你姐夫和我三十好几人了,这不要不上孩子么,就找了个老中医看。” 邵群大为震惊,毕竟在他记忆里邵诺一直是特立独行的叛逆少女,可以在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上pogo一万次,代表月亮消灭所有sao扰女孩的乐手,在国外街头举着彩虹旗为少数群体发声,他总觉得她会永远年轻永远在路上到八十岁。此刻他突然发现她确实憔悴苍老了,这种苍老与年岁无关,大姐邵雯就依然耀眼夺目,这是一种精气神的垮塌。 邵群道:“爸也没催你要孩子啊?那谁逼你?我他妈找他说切!” “别他妈添乱!”骂起人来她还是有当初的样,“他对我……挺好的。” 说到这姐夫廖恒找来了,话头就此打住,他温柔地揽着三姐的肩膀打了个招呼。这个男人比邵诺小几岁,斯文儒雅,甚至说得上漂亮。在三个女婿中,唯独他是邵家女儿自由恋爱平嫁的,廖家甚至某些层面不如邵家。但廖恒是个懂得借势的聪明人,站在两家肩膀上在仕途混得风生水起。邵群皮笑rou不笑,盯着jiejie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回家邵群简隋英俩人在浴缸泡澡,邵群称之为bathtalk,他俩在一起创造无数新词汇,bedtalk,sofatalk,kittalk甚至floortalk都有,总有聊不完的话。 邵群从背后抱着他:“你觉得我三姐夫这人怎么样?” 简隋英喝得浑身粉扑扑靠在他胸肌上,用食指拇指拢个圈吹泡泡:“我说话可不好听啊。” “我他妈第一天知道?捡难听的说!”邵群把他泡泡戳了。 “见人带笑三分,说话做事让每个人都能满意,看着对媳妇无微不至,实则城府太深。”简隋英顿了顿,“怎么港,官场人官场魂,和三姐不像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