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事,心平气和的样子,邵群还把邵雯拍的表演和游戏视频发给他。等邵群正要开车,李程秀牵着邵正过来笑道:“简总,添麻烦了。” 简隋英道:“嗨,小事儿一桩。”他本来没下车,他还没有直面李程秀的心理准备,说来说去,心里总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隋英,回头有空上楼坐坐,正正很喜欢你的。”李程秀换了个称呼,他笑得很坦然。 开车回去的路上过长安街,华灯初上,邵群握住他的手:“你也一样,以后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了知道吗?” “我还用你教?” “你最好是。” 李玉在和简隋英短暂的半年恋爱中尝试了很多新事物:打架、抽烟、性爱、为爱沉沦。他单纯顺遂的二十年人生根本不足以诠释简隋英的花花世界,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拥有一切,完美又强大,有时近在咫尺,有时远在天边。 去年10月31日李玉跟简隋英去Toxic,后者打扮成个吸血鬼德古拉伯爵的模样,而他还是一身运动服。酒吧里的音乐太吵、人群的眼神太sao,简隋英踩着大家的肾上腺素出现,像一个真正的夜之领主。李玉不理解也不习惯,只觉得自己和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简隋英想当着大家亲一亲他,在起哄声中他体会到了一丝隐藏的兴奋,更多是窘迫与尴尬。那时候他和简隋英的关系他谁也没告诉,甚至连条朋友圈他都没发过。 而今年他再来这个夜店却是自己主动来,一个人。他刚被家里人从南方接回来,躲过一场牢狱之灾,爷娘生华发、兄长cao碎心,他自己郁郁不乐,一个人在卡座一杯接一杯。 现场越来越多奇装异服,古今中外都有,什么白蛇传、绝世名伶、超人战队、变装皇后,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壳里,仿佛一个人间动物园。李玉从吧台调酒师身后的镜子里看到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运动服换成休闲西装也难掩青涩,他想问他你生活在哪?这是你的壳吗? 十一点半,门口突然响起喧哗和阵阵口哨,几乎盖过了嘈杂的嘻哈乐。小丑和小丑女,四条长腿,耀眼又邪门的一对,dj应景地打了一首50t的"indaclub"。哈莉奎因的裤子不能再短丝袜不能再破腿不能再白,她扛着棒球棍邪邪地笑叼着棒棒糖,脖子戴着金字SQ皮圈;旁边那个比她高几厘米的男人绿发、背头、金牙、空身穿皮衣、胸肌纹身十字架、深邃的五官。 即使浓妆他也认出他们,他站了起来,控制不了自己手抖。他看到JOKER搭在哈莉奎因超短裤边缘的手。他想,他怎么敢? 他们朝二楼包厢走的时候JOKER,准确说是邵群看见了他,咧嘴笑了,得意而邪恶。 音乐更响了,大家都在讨论进来的那一对。李玉站起来不由自主往楼上去,从二楼包厢的玻璃他看到他坐在他腿上,细细的一截腰被握在一双大手中。他们正跟屋里的复仇者联盟寒暄聊天,大家好像对那二位的亲密习以为常。这时候服务生送小吃和果盘,开门瞬间六目相对。 邵群在简隋英耳边说了什么,后者又咬着前者耳朵说了什么,然后邵群道:“李玉,来都来了,进来喝点吧。” 李玉坐到对面沙发,一个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屋里的人多少都认识,也招呼他两句。他是有期待的,他想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跟他说点什么,即便脱口而出的都是些最近好吗在忙什么的车轱辘话,藏在其后的都是带着侥幸的“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还有可能吗?” 然后大家就开始玩海盗船长。这方面简隋英总是慢半拍,十有四五都会输,输了喝酒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