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s戒
包87411。 “大小姐恭喜发财!”转账红包87812。 “你记得中学时候有一次下大雪打雪仗,你就追着我打,还把雪球塞我衣服,我他妈气疯了又跟你干仗。” “记得”,邵群深深吸一口烟,“我那会就喜欢你。” “……这是喝了?” “我那会就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邵群把手机装衣服兜里,过了会震了一下,是个翻拍老诺基亚手机照片,里面是连续七年的生日快乐。 夜里李程秀和邵正睡了,简隋英问他:“看直播吗?” “什么直播?” 1 “色情主播。” “看。” 邵群想象中的画面出现了,简隋英自己把自己展开,揉红了揉化了,揉成一池春水,隔着两千多公里流进他的温泉池子。 年后简隋英一直都在广州深圳两地,两个人又是一个月未见。正月十六他在广州ifs约了人谈事,收到邵群发的定位“长隆度假区”。 “干嘛来了?” “带儿子来看看猩猩猴子大象,还有兔宝宝。” “哪儿来兔宝宝?你买只兔子在家养不行?” 邵群给他发那首兔子的歌,简隋英回:“不要脸。”过了会回发给他两人浴室镜前zuoai的视频:“可爱吗?” 两个小时后邵群敲他房间门,他扯着邵群的衣领往里走,把他推倒在床,他扑上去咬他的嘴唇:“我看你他妈是疯了!” “嗯,我疯了。你疯了吗?”邵群咬他下唇。 1 简隋英咬他舔他,唇舌一路往下。他拉开他裤链,那个东西打在他下巴上,他抬起狐狸眼看着他:“废话!” 简隋英从小到大一直在与痛苦相处,或者说痛苦就是生活本身,以致他对痛苦有一种本能嗅觉。每一种痛苦有不同的味道,孤独的、嘈杂的、虚无的、沉重的、尴尬的、酸楚的…… 他新发现羞耻和罪恶感会带来近似灭顶的欢愉,而欢愉则会带来另一种新的痛苦,这种痛苦给他不同于以往的踏实感受。他称之为安全感,和香味、漂亮衣服、昂贵首饰、丝质床品、遮光窗帘一样,能够在踏空一步的时候托住他。 曾经他寻欢作乐,近似另一个邵群,他拒绝在人生八苦外再给自己添任何一苦;此刻他坦然接受、慷慨就义,即使这到底是什么,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他都不清楚。他只知道抓住漩涡中唯一的手,把自己交给他,一同来分担这荒诞人生中唯一真实的感受。或许花与蛇、痛与快、洁净与肮脏、牵挂与憎恨本来就是一体的。邵群蒙住他眼睛,领带绑手,脖子上另一条收紧又放松。他脚趾绷紧、舌尖在外、yin态百出。邵群骨子里还是个暴君,以最野蛮的侵略和最温柔的挞伐洗刷他每一个细胞。他给他窒息和掌掴,也给他亲吻和拥抱。好多好多液体从他受难神像般的rou体上涌出来汇聚成海,欲海生波。 黑暗之中,他看到这种快乐和痛苦的名字,邵群,漩涡尽头接住他的人。 “宝贝儿,你晕过去了。”他醒过来的时候在邵群怀里。 他把自己深埋进他胸口:“我好喜欢你啊。” 邵群还想说什么,他用嘴唇堵住了他嘴唇。停,不要随便碰触那个字,那是他们的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