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瞿源心疑B问)
,惊喜地摇摆深入,舌尖一挑一g,促使彼岸花开。 娇蕊初绽,调皮的鼻尖凑近去嗅,花香淡雅馥郁。旅人喜不自胜,深深迷恋这处圣地。挥舞灵舌摘花采蜜,恨不得将这美景吞食入腹、打包揽走。 身上作恶的人点火挑逗,由不得她拒绝,灵蛇一般游弋滑去下半身。尤时易紧咬牙关,承受那作恶的脑袋在私密处极尽撩拨…… 那滑舌灵巧似鱼儿,间或逗弄花瓣,或是T1aN食溪露,最可恶的,是它盯住娇nEnG的花蕊,顶弄亵玩,随心所yu…… 翘nEnG的花蕊充血挺立,旅人闭目,想象着荼蘼未了的繁花盛景,侧耳似听闻潺潺流水,她循声追去,俯身,堵住泉眼汲取甘甜。 “啊……”最娇nEnG的花瓣为人擒获,nV子JIa0YIn暴露了无助。 总算守到花开月明,旅人跃跃yu试,派遣另一位先锋探入秘境。 修长的指深入并着Ai抚,密洞之中遍布情cHa0,Sh热余香。 “唔!”尤时易下身一阵痉挛,g0ng口皱缩花蜜外涌。她咬住虎口,右手攀住始作俑者的手臂,脑中一阵璀璨绽放,先抵达云端。 瞿源这才应邀回来她身边安抚她,轻重有序的啃吮,雪颈、sUr、滑肤的每一处,肆意留下自己的印记。 “你别……”ga0cHa0后的身T只顾敏感,尤时易无力推拒她,轻飘飘抵她肩膀的动作看来就是tia0q1ng时的yu拒还迎。 磨刀霍霍的将士从不在意无谓伤亡,瞿源也是这样,眼冒JiNg光盯住了眼下的猎物,轻轻柔柔地温和Ai抚着,并着些许蛊惑:“宝贝儿好敏感,我好喜欢。” 瞿源说的只是床上伴侣说的tia0q1ng话,尤时易不会像几年前那样傻到当真,但她的的确确对瞿源没有抵抗力,她怕再听下去没出息地动摇。尤时易g住瞿源脖子,邀她拥吻。 瞿源甘心前往。 耳鬓厮磨,肌肤贴蹭,未平息的火热再度攀升。换气时,瞿源摩挲nV郎唇角,与她额抵着额,呼x1交错。 这还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她挺动着腰腹,火枪上膛,剐蹭蜜缝,找寻时机。 “你多久没做了?”瞿源吐息与她轻笑,贴耳落下感叹:“b市面上那些小花bA0都紧。” 尤时易闭上眼只觉得心寒。瞿源竟然能无谓状的说起nV儿家的私密事,真是,披着好皮囊的恶魔。 尤时易不回话,瞿源重重顶进去以作报复,“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尤时易咬破了舌尖凄然一笑,“说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你信吗……” 瞿源大力捣弄的动作一顿,掌心硌在nV人削肩上,音调冷飕飕的:“你说什么?” 尤时易没说话,真真假假的试探,她觉得自己b过去JiNg通不少,但这样面对瞿源,还是累。 心很累,疲于应付她。 nV人保持缄默,瞿源有法子让她臣服。 y挺的火枪直捣h龙,灼热的枪身研磨捣cHa,在脆弱打颤的花壁之中逞能肆nVe。 瞿源来y的,偏生尤时易全身上下都是y骨头。更甚至,现在她心都被磨y了。 “你说你只有我,那你的第一次给了谁?我怎么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