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瞿源心疑B问)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瞿源捧着她的脸,掌心糊满了她的泪。 那泪入口是苦的,瞿源在家乡听老人说过,人的情绪融在泪里,泪其实是心情的象征,开心泪是甜的,若伤心,泪是苦的。 “你家的混蛋又欺负你了?”瞿源捧着尤时易的脸,不自觉间,声调冷下,透露几分维护之意。 房间里只有两扇透气窗,光亮少得可怜。尤时易凝神望她,眼前的人都忘不真切。 她知道“她家的混蛋”近在眼前,只是瞿源,混蛋本人,不会知道她是谁。 “我恨不得离开她了。”尤时易噙着泪笑,以手代眼临摹瞿源清瘦的脸颊,笑意惨淡,“如果我真离开她,你说,她会为我难过吗?” 跳动的心被击中了,瞿源啄一下她的脸,吻得是甜糯的唇角,卷入舌尖的却是苦咸的泪,“如果我是她,我会后悔。”瞿源难得收起了放浪的举止,执起尤时易略微冰凉的手,牵回自己心窝处。 瞿源心跳得很踏实,也没有乱七八糟昭示心慌的小动作,心理学上讲,大概她说的可信。 但尤时易宁愿,瞿源只是说谎话哄她。 她不想瞿源受到伤害,如果因为她的离开,或者更早之前任子衿的离开,瞿源自我折磨,自我放逐变成这样,她倒宁愿,事实只是瞿源放下了任子衿,也从没把她当回事儿,心甘情愿随波逐流而已…… “我离开她,你要我吗?”尤时易自悯自嘲,她在瞿源面前,什么伪装都不想要,只想把自己的心交付给她。 瞿源抿着唇起初没开口,她透过虚空,似乎看到那双泛泪的桃花眼。她点点头,破天荒应承下来:“好是好……可是,” “可是什么?”明明心里知道只是当不得真的调笑,尤时易听瞿源停顿,心却不禁高高提起——她承认她还是无b在意,在意瞿源对她的态度。 “我结婚生子了,我nV儿长大之前,我不想让她受到影响。”瞿源下句话原本想接着问她愿不愿意等,张张口,又将字音连同虚无可笑的期待吞咽腹中。 尤时易听出来了,瞿源想要她做情人。还算好吧,她拿回了了靠近瞿源的理由。 “腿好酸。”尤时易伏在瞿源肩头蹭了蹭,“抱我回床上好不好?” 这一句是真的邀请。佳人邀约,瞿源可不会放任时机溜走。 瞿源将人抱起来,猛地抬头一阵眩晕,她晃了晃头自嘲:“我好像走不了那么远。” 瞿源酒量不行,尤时易是知道的,她原本只想岔开话题,要她两个收起那些异心的长远心思,暂且放归眼前的贪欢享乐中,没想到瞿源醉了酒,心思也简单不少,真的二话没说将她抱起来。 “沙发上好不好?”瞿源低头呡她耳垂。 “嗯……” 娇软的SHeNY1N,瞿源只当那是应承。她踉跄几步,带人倒在沙发上。 “你想不想我?”瞿源的手法很老练,她放任尤时易跌进沙发之前,先剥去她的大衣,b问调笑的时候,手又开始了不正经。 瞿源的手,坏心在尤时易后腰摩挲的同时,探手向下暗示X的抚她lU0露的大腿。 尤时易享受她到位的tia0q1ng手法,心底酸苦一阵盖过一阵——这些技巧都是瞿源从别的nV人身上学来的。尤时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