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球跑的受和霸道委屈男mama攻(弃球跑,破镜重圆)
一把撕开凌焰卫衣领子,动作粗得像要撕碎布料,露出那块红肿狰狞的标记咬痕。 他咬牙低声道:“我咬的,你还敢跑。” 烟草味信息素裹上来,压得凌焰喘不过气,脑子里闪过那晚——夜店后台,冷霆压着他,牙齿咬进后颈,疼得他喘着喊“混蛋”,可身子软得推不开。 凌焰喉咙发紧,嘴硬回:“忘了你是谁,我爱跑就跑。” 声音抖得像破风箱,眼底慌乱藏不住,手指像抓着救命稻草。 冷霆冷笑,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凌焰脸,烟草味混着烈焰气息钻进他鼻子里。 凌焰喘不上气,推他一把喊:“走开,神经病!”可手刚碰到冷霆胸口,就被反扣住腕子,疼得他倒吸凉气。 冷霆不放手,手指掐得更狠,低吼:“跑两年,嗯?我找得手都抖了。” 他眼底燃着火,像要把凌焰吞下去,凌焰腿软得站不住,心里涌上一股乱糟糟的情绪,喘得更急。 凌焰咬唇,疼得嘴唇发白,标记咬痕像被点燃,烫得他想缩。 冷霆盯着那块红痕,眼底猩红更深,手指滑到他后颈,轻轻一按,凌焰就抖了一下,喊不出声了。 他喘着气瞪冷霆,心里恨自己没出息,腿抖得像筛糠,眼角湿得像要溢出来。 冷霆低头闻他信息素,烟草味裹住烈酒味,像要把他拆开吞下去,凌焰推不开,嗓子干得挤不出话,只剩粗重的喘息在后台回荡。 “跑哪去了,两年。”冷霆嗓音低得像从深渊传来,手指从后颈滑到锁骨,凌焰抖得更厉害,“我抱着那小家伙满街找,你在这晃悠。” 凌焰脑子乱成一团,想起跑路后躲小旅馆,冻得抱枕头哭的夜,眼泪混着鼻涕蹭得一塌糊涂。 他咬牙不吭声,眼底湿得更明显,冷霆盯着他,眼里烧的火像是恨不得当场把他摁死,又像是舍不得下手。 冷霆松开凌焰后颈,转身朝手下喊了声:“封门,快点!” 皮夹克下的肌rou紧绷,左耳钻耳钉在昏光下闪着寒光,像个掌控全场的狠角色。 手下们慌忙跑向酒吧出口,推搡着人群堵住门,脚步声混着酒客的抱怨乱成一团。 冷霆回头盯着凌焰,眼底猩红未退,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像在压着最后一丝耐心。 凌焰喘着气,趁机抄起旁边一个空酒瓶,手抖得握不稳,想砸过去给自己开条路。 冷霆眼疾手快,一把夺下瓶子,顺势扛起他,肩上硬邦邦的肌rou硌得凌焰胃疼。 腰细的身子被箍得喘不上气,凌焰挣扎着拍他背喊:“放我下来,疯子!”可声音弱得像被风吹散,冷霆压根不理,迈开长腿往外走,刀疤手臂紧绷着,像铁一样锁住他。 车停在酒吧外,孩子被手下抱在后座,小脸皱着哭了起来,细细的哭声刺得凌焰心一颤。 他信息素失控溢出,烈酒味钻进车窗,小Alpha闻到后安静下来,揉着眼哼唧。 冷霆脚步顿了下,低头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眼底猩红更深,箍紧凌焰腰的手指几乎掐进rou里。 他低吼:“跑了两年,还敢回来晃悠。” 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凌焰咬牙不吭声,心跳乱得像擂鼓。 冷霆扛着凌焰走到车边,一把把他扔进后座,动作粗得凌焰撞上座椅,疼得皱眉。 冷霆跳上驾驶位,点燃一根烟猛抽了一口,烟雾弥漫开来,呛得凌焰咳嗽不止。 他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有病。” 冷霆从后视镜盯着他,眼底烧着火,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像随时会炸开。 凌焰别开头,手指攥紧裤子不敢看孩子,小家伙缩在座椅角落,小手抓着冷霆手下的衣服,眼泪挂在脸上。 车子发动,引擎声轰得耳膜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