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番外)
骨也在所不惜。 詹鑫掀开头套的时候他甚至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眼睛。 绳子已经解开,但他摊开的手脚一动不动,鼻饲管被拔掉的时候他也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直到口塞被取出,他才像个小动物一样仰起头蹭着詹鑫索吻,疯了一样用唇舌迎奉。 詹鑫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手去摸小银环和刚刚长出一层毛发嫩茬的下体。 张哲华瞬间更加激动,他像是试图蜷起来又像是想要贴住詹鑫,整个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 詹鑫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额头上轻吻,有些遗憾地揪一揪他的rutou:“可惜不能打在会露出来的地方,白瞎我给你玩到这么大。” 张哲华大脑还没完全重启似的一脸茫然,本能地挺着身子往他手心蹭:“主人喜欢的话也可以打,我拍戏的时候摘掉,看不出来的。” “还是别了,网友人均列文虎克——有个印记能让你心里安定下来就行,我没什么要挑的……你的路还长着呢。”詹鑫一会儿揪一会儿捻,一会儿又按在手心里揉,没多久就叫张哲华乱了呼吸,“这么好的演技,怎么也得混成个顶流嘛。” “什……什么顶流……” “剧本看了吗?喜欢吗?” “喜欢!”张哲华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五官都带上生动的颜色,“咱们以前想过的脑洞,要挖没挖的线,你全都放进去了!我经纪人还说……” 他被捏得轻哼一声,难耐地扭了扭,却没躲,“你想演什么鑫仔就给你写什么,哪里还有这么浪漫的事!” “浪漫?她知道?” “怎么会呢?”张哲华急忙转过身解释,“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很浪漫啊……她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这三天感觉怎么样?” 张哲华鲜明地一抖,仿佛这才回忆起自己是刚从什么样的地狱里被放出来,又为残余冷意风声鹤唳,他本能地揪紧詹鑫的衣服:“我做错什么了吗?” 詹鑫轻抚着他的手指:“你说呢?” 张哲华于是安心地靠回去:“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好,但如果是因为我犯了错,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所以这三天想什么了?” “想主人。”张哲华毫不犹豫地,“最开始是想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后来伤口就开始有点儿疼,但疼得很让人安心,也很幸福……又想咱们的短剧,你说过,如果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你的话,就一定也有一个我,你建造了十二个不同的时空,就有十二个不同的我们,我就一个时空一个时空地想会是什么样子。” “按照埃弗雷特的理论,每一种可能性都会生成一个新的时空,这是时间和量子尺度上的不确定性,是命运的不确定性,而你说每一个时空都有我们,就像是把命运书写成了确定,就像是站在最终审判日回望我们的一生——多极致多狂妄的浪漫啊。” “我看过一个说法,主人公就是世界投在角色身上的影子,折射书写者的情感、价值观和处世态度,能写出这么好的故事,一定得首先是个非常好的人,谢谢你把我也塑造成一个更好一些的人。” “再后来我就开始感到宁静。就像我的rou体和灵魂一起找到了归宿,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里,连遮羞的毛发都没有,但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知道你总是会接住我……我并不着急被你解开,但我又期待被解开以后看见你。” 詹鑫低下头,跟他交换了一个非常宁静的吻,“我说过,你值得。” 詹鑫从一开始就知道张哲华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