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
些激凸—— 詹鑫随意地用鞭梢扫上去:“你喜欢这个。只是还有些拉不下面子……何必呢?既然一定会走向最终的结局,为什么不能让过程愉快一些?” 张哲华在被藤鞭点到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一声,他试图躲开,詹鑫却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打在他小臂上:“乖一点。” 鞭子毫不留情地笼罩了他,长期的夜跑虽然没能把詹鑫拉出情绪的深渊,却带给他体能上的鲜明优势—— 张哲华躲避不及,下腹挨了两鞭,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詹鑫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臀上又狠狠甩了两鞭:“因为你值得,哲华。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觉得我等会儿至少能写五千字。” 张哲华膝盖一软跌伏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间或被敏感处过重的一击打出惨叫,就像一条在暴雨里被凌虐的流浪狗。 他在地毯上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扑腾,呜咽着,惨叫着,眼泪铺了满脸顾不得去擦,到最后身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红印,詹鑫满意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行了,四十五鞭。” “虽然姿势和礼貌都保持得不够好,但毕竟第一次,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手下的皮肤鲜明地颤抖着,有些发烫,詹鑫觉得内里的自己终于被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你该说什么?” 张哲华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他甚至打了个嗝才能出声,他把脑袋埋在手臂里,像一只试图躲避伤害的鸵鸟: “谢谢……谢谢主人……” 詹鑫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 等詹鑫在他脖子上套上项圈,把他牵进洗手间的时候,张哲华神情里已经多出了几分抽离和木然,颇有些既然反抗不了就坦然接受的意思—— 已经顺利进入了第二个心理层面,这是很好的节奏。 很多主人都不喜欢这个层面,奴看起来变得顺从,但他的内在是封闭的,不易觉察地套了一层自我保护,把身体交付出来以供凌虐,但内在端着一些可笑的自我坚守,最乖巧又最执拗的阶段,很容易让主人产生无力感,最终走向调教关系的极化或者破裂。 但詹鑫很喜欢这个阶段,慢慢地一点点磨碎一个人,叫他最柔软最深层的东西袒露出来,然后把他搅成面目全非的样子再重塑起来,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玩具。 把项圈的另一头绑在门把手上,张哲华跪好之后顿了片刻,然后自觉地微微塌下腰。 詹鑫几乎要笑出声,真是完全超乎预期的接受速度。 他慢悠悠地调好灌肠液,在张哲华看得见的地方用巨大的针筒吸了满满一管。 充分地涂抹了润滑油,然后把针筒的顶端插进去。 张哲华腰身猛地一弹,刚要向上弓起就被詹鑫不容拒绝地按下来:“跪好。” 就看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抠在地板上,指尖用力得发白,后背上鲜明地渗出一层汗。 到第三管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恐惧,但碍于詹鑫的要求他没敢出声讨饶,只是微不可见地轻轻摇头,颤抖着嘴唇无声地说不。 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