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1
又低声补充一句,“这样就好像……主人随时都在。” 詹鑫嫌弃地撇嘴,随手把项链戴上:“……就算是你,这样说话也多少显油腻。” 张哲华小声吐槽:“……不是你说我清纯去油的时候了。”掏出手机,“我帮你拍张照?” 詹鑫无奈地摇头:“你这占有欲,显得又健康又不健康的。” 张哲华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把手机递给他挑,轻嘶着忍痛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我好像是病了。我忍不住一直想你,像个变态一样。” 詹鑫顺手撸他头发:“主人面前不用自我怀疑也不用自我批判,坦诚就好了。” 张哲华在他手底下微微闭眼:“我忍不住一直想你。” “我允许你想我。”詹鑫凑近了压低声音,“这很正常,小狗都是这样,主人去上班的时候,它可能独自在屋子里乱跑、睡觉、吃东西,但它会时时刻刻地想着主人——这是很好的品质,人们称颂为忠诚……我很高兴你开始养成这样的品质。” 张哲华的睫毛微微颤抖,在苍白的脸颊上落下轻薄的阴影:“我明白了,谢谢主人。” 又把一双无辜的眼睛睁大,带着些许可怜巴巴看过来:“那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发吧。”詹鑫摆手让他赶紧走,“我忙的话不一定回。” 张哲华兴冲冲地:“没关系,你肯收就行。” 走到一半又回身挥手告别。 黑白格衬衫换成黑色的长羽绒服,逆着阳光,依稀还是那个璀璨的青年。 …… 长沙的冬天湿冷刺骨,和东北的燥热燥冷完全不同,詹鑫一下飞机就先激灵灵一个哆嗦,手机接连震动,聊天记录里多了几张图片。 张哲华性子静,注重生活情趣,喜欢把市井繁华抑或一隅静谧拍下来,有时会分享出去,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自己留着,认识詹鑫以来总时不时地拿两人的聊天框当他的存图站。 詹鑫随手点评两句,在路边招手拦车。 张哲华的信息很快又追过来:“你到啦?” 放好行李,打开车门坐好,就见他连发了好几条:“冷不冷?” “我查了查,大家都推荐小龙虾和幽兰拿铁,你尝尝。” “摄影师叫我了。” 詹鑫把聊天记录扒拉几次,按熄屏幕。 二喜结束时颁奖词里有一句,“默契可以与生俱来,有的人注定要在对的时间相遇。”时间长了,越读越像一句谶言。 每个人都在经年累月养成的认知框架里画地为牢,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无限趋近于不可能,但张哲华总是在不经意的点上踩到他为自己设下的界限。 是无法言说的共鸣、认同和理解。 让人一瞬间就心软得发慌。 悲剧的故事总是拥有相似的开头,勃勃跳动的心脏早就昭示了命运不可言说的一切。 张哲华并不掩饰他对詹鑫的不同。 刘旸就算在主桌坐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发出大开眼界的吐槽:“你连虾都给他剥!他又不是没手了!” 张哲华低着头笑:“我是管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