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8
两人早年间平日里的相处会是什么样的?师哥是不是会平淡却强势地发号施令,叫师弟甚至因为听到命令的条件反射就激动到不顾场合地发情? 再想得多一些,他们是不是玩得很大?疼痛和紧张在师弟身上已经发生了倒错,能够随时诱发和唤醒快感体验,直到十年后这种机制都不曾消失…… 那他十年里,有没有时时惦念着师哥回想这些事情?一遍一遍在意念里加深自己的身体反应? 更甚者,毒蛇帮被剿灭,尘埃落定的夜晚物是人非的两个人又将进行什么样的交流? 略略延展一些,演出这样的感觉,两个演员之间有什么样的故事?写出这个故事的编剧……又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或者目的? 看似只是寻找灵感的随手玩弄,却激发出这么大的解读空间,张哲华难以忍耐地蜷成一团,带着对作品的期待和对主人的敬畏,乖顺地跪下去,用脸贴在詹鑫胯下。 詹鑫抚摸着他的头,“跪直了,自己揪你的rutou。” 张哲华一僵:“主人……” 詹鑫慢条斯理地把他的头发揉乱又轻轻理顺:“主人很忙,不能总是替你做这些,你懂事一点好不好?” 张哲华嗫喏着:“……好。” 直起腰,他端端正正地跪在詹鑫脚边,隔着衣服揪住了肿胀脆弱的两个小颗粒,咬了咬牙,施力一扯,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 米未的地毯很软,但跪久了膝盖还是会很疼,这些日子下来,张哲华的膝盖就没消过肿,却也渐渐习惯,可以端端正正地跪很久都不换姿势——越来越像个调教有方的性奴。 其他组的小伙伴有时也会好奇:“你俩总关着门干啥呢?” 詹鑫无辜地笑:“写本啊……怕有打扰的话给我思路搞乱了。” 众人便揶揄:“哲华在不打扰啊?” “怎么会呢?”詹鑫看过去的眼神柔和,“哲华能激发我不少灵感呢,是我写本的原点。” …… 总决赛之前有个“喜人的夜晚”聚餐活动,以吃饭为主题,夹杂许多游戏,每个人都可以cos自己喜欢的作品里的人物。 走进镜头之前,詹鑫轻声问:“你喜欢哪个?” 张哲华一愣,“……《进化论》吧?”耍宝似的摇头晃脑,“‘用功读书,怎么会从我嘴巴说出?’” 詹鑫挑了挑眉,没说话。 张哲华急忙解释:“我当然最喜欢咱们的作品!但不是说不能选自己小队的吗……” 詹鑫看着他笑:“是啊。” 张哲华低下头,周围人多,他于是低声地:“哥,你喜欢哪个?” 詹鑫面无表情:“我喜欢看你穿制服。” 张哲华一愣,回过神来,“我……那我选大本钟。” 詹鑫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都行。” 直到走进镜头,张哲华动作间仍有几分僵硬,他时不时偷眼打量詹鑫,像刚刚犯错了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揣摩主人的意思。 詹鑫冲他扬扬头:“你先去试吧。” 张哲华应一声,想了想,在帘子外面先脱了外套。 詹鑫随手一接,倒叫张哲华愣住了,他从神态到身体姿势都透着不可思议,僵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就脱下来往詹鑫手里递。 詹鑫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你自己挂。” …… 兵荒马乱地出本和创排,最终录制的时候还意外遇到舞台事故,好在凭着精妙的故事排布他们依旧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决赛现场有导演观